能做免费劳动力,你可以走的呀。没人拦着你。”
她顿了顿,像是怕对方听不懂一般,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清晰的疏离:“我说过我有对象了,省着点心思。”
这句话一落,男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涨得通红,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又像是满心不甘无处发泄。他攥紧了拳头,猛地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近乎偏执的执拗:“我就不信了!有这么差吗?凭什么?凭什么比不上她!”
洛保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瞥他:“我就问了你名字,是你自己跟我说你没名字,你叫红桃2。我帮你改一个更好听的不好吗?小仓鼠。而且难道你想要小白兔?反正这两种都会咬人,没区别。”
她语气随意,仿佛在给一只宠物定名,完全没把对方所谓的尊严放在眼里。紧接着,她又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请你礼貌一点,叫我组长……哦,现在不是组长了,你不用这么叫。我有名字,叫我名字,要么就别叫,喂什么喂,我没名字吗?”
男生被她一连串话堵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闷闷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死性不改的固执:“我不习惯,我不知道怎么叫,叫惯了,反正改不了。我叫什么名字我自己不知道,反正我就叫红桃。”
洛保抬了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冷淡:“怎么,你还想让我赐名?”
男生脸色一僵,连忙摇头:“……不用。”
“那你就别抱怨。”洛保淡淡收回目光,懒得再跟他纠缠。
可男生显然不想就这么罢休,像是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抱怨:“你就不能帮我想想?就算不正眼看我,总不能我们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喊过你那么多次,你怎么不记得我名字?我在那个部门,我就见不得人是吧?我就见鬼是吧!知道你有很多爱慕者,怎么,我这个资金部的,在你眼里就什么都不是?我知道你是组长,知道你高冷,可其他人都是鬼吗?只有你们科研部是人,其他人都不配你理一下是吧?你连名字都懒得记!”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像是在控诉洛保的冷漠与偏心。
洛保闻言,只是淡淡抬眼,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无辜:“好像确实没什么道德,让你挺委屈,但是确实没什么印象,不怪我呀。你自己名字都记不住,我怎么知道?你被别人下药了,我怎么知道你下了什么药?你干过什么事情我又不清楚。”
她语气淡淡,每一句话都直白得伤人,却又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真实:“是你们心甘情愿跟着我,压又压不住我,打又打不过我,现在怎么样?哑巴了?”
男生急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辩解,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我就算是在那个部门,我没干过啥坏事!我是底层的好不好!我真的是底层的!我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洛保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嫌弃,毫不客气地戳破:“我真的不记得!那你说你是底层的,高层有的话,那我记忆更不好了。你在我的印象中,不好,跟鬼差不多!有多毒舌说多毒舌,我听到的全是你骂人的话,句句都在骂人。”
她说话直白又刻薄,完全不留情面,字字句句都像小刀子一样,扎得男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却又不敢反驳。
而此刻,站在房间内侧洛承阳、洛溪,早已彻底僵在原地,
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惊讶、警惕,
一路演变成了震惊、错愕、复杂难言,心底翻江倒海,情绪汹涌得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