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放跑志保,一边清理知情人,一边又装作要赶尽杀绝的样子。”
“对工藤新一,次次都放。”
“可对志保——每一次,都差一点真的弄死她。”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望向沙发上昏迷不醒的洛保,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压人。
“我从来没对她手下留情过。”
“因为我很清楚。”
“这世上唯一能让组织动摇、能毁掉一切、能掌握所有秘密的人——从来只有她一个。”
空气再次凝固。
所有的偏袒、所有的例外、所有的放水、所有的追杀,终于在这一刻,露出了最真实的底色。
所有人围着工藤新一转,不过是因为志保站在他身旁。
所有人对工藤新一留情,不过是因为不想真正伤到他身后的那个人。
而沙发上的洛保,依旧安静地闭着眼。
她从不知道,自己才是这场疯狂棋局里,唯一真正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