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案子、他们遇到的事,都跟我没关系。爱死就死,双向奔赴也好,受伤也罢,从此都与我无关。”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释然:“我不欠他们什么。解药我做出来了,他变回了大人,这就够了。他们想要什么、做什么,都不关我的事。说实话,哪怕他们天天睡在一起,也跟我没关系。”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在另一个世界的记忆里,他们本就常常如此,拥抱、依偎……我不爱她,所以我不在乎。”
洛保的目光扫过毛利兰,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彻底抽离的漠然:“我可是亲眼见过,她为了那个人,不顾危险、流着泪去捧他的脸。不管我怎么阻拦,她都义无反顾地奔向他。那是有多爱啊。”
她轻轻嗤笑一声:“这个世界没有毛利叔叔,应该挺好吧?麻醉针也不用了。我想起来,这个世界的麻醉针是我改良过的,没什么危害。但他们遇到什么危险、出什么事,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
“那些孩子,应该也不会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了吧?”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烟酒也戒了,挺好。既然这些事都干完了,我就不用再管了,本来也不关我的事。”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扔在桌上,纸张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
“哦,对了,还有住在这里的伙食费、打扰费。”她抬眼看向英律师,语气淡漠,“收了吧。”
她又看向司正和洛云,眼神冷得像冰:“还有,在我的记忆里,那个我,应该是没有碰过你女儿的。我这副身子脏了,你们搞清楚这件事。”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毛利兰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彻底的决绝:“她有更好的选择,选谁、做什么,不用我多说。快订婚吧。”
洛保将桌上的支票往前推了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这些钱,就当是给他们两个的订婚、新婚随礼。”
她抬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这些够吗?2580万日元 。”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走,
屋内一片死寂,只剩下支票落在桌上的轻响,和众人震惊、心碎、难以置信的目光。
她真的走了,带着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彻底抽离了这个世界的情感,不留一丝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