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保在梦里,一字一句,全是压了太久的委屈与愤怒。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是核心科学家,我属于技术部门,那我理应站在最高层才对,你们根本碰不到我的东西,怎么还能随意拿走我的研究?”
“如果我早就知道药吃了会变成小孩子,知道变小有哪怕一丝几率能活,我为什么要自杀?我干嘛要赌?我就是想死,才吞的药!”
“你们还说我是为了观察现象、故意隐瞒、故意改变?我疯了吗!”
“Aptx4869 的开发者是我?要开发就必须是完整、稳定、安全的药,才能叫开发!它从头到尾就是个半成品,凭什么把半成品的锅扣在我头上!”
“我每次都跟琴酒吵,就是因为那个疯子想量产,我不肯!我死都不肯!”
“都想自杀了,我为什么跑出来!我吃药逃出来,就是去找工藤新一的 —— 一个没有死的特殊实验体!”
“可笑,我就算跑到他家门口,难道还指望他接受我?我疯了吗!”
“我冒那么大风险改名单,只是为了救这个实验体,不是为了什么私心!一旦暴露,我姐姐就死定了!”
“他吃我的药,按道理早该死了几百次,我怎么可能自己去测安全性?他变小难道不会痛吗?骨骼收缩不会疼吗?”
“我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能变小,我怎么可能提前知道副作用!耐药性越强,我承受的痛苦就越强,我只是不让你们看见而已!”
“我害怕黑夜,为什么喜欢待在地下实验室?因为那里对我来说,是唯一能勉强抓住安全感的地方!”
“这些说法全是无稽之谈,全部都是污蔑!”
“我的药被别人偷偷拿走灌给别人,我根本不知情!凭什么算在我头上!”
“我干嘛要那样逃?如果真的想走,我直接让我姐姐和我一起变成小孩子不就行了?”
“小孩子在哪个国家、哪个世界都是最受保护的,我为什么不这么做?我为什么不这么干!”
“以我的脑子,我难道还跑不掉吗?”
“琴酒只是组织成员,他凭什么掌管核心技术?凭什么随意支配我的研究?”
“就算他教过我开枪、教过我格斗,我真的用心学过吗?学进去了吗?”
“我根本就学不进去,不然我的武力怎么会这么渣?”
“猫的本能我本来就有,只是被压制了,在那种环境里,我根本不可能学会,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弱者!”
“我不是等姐姐死了才想自杀!从一开始看到小白鼠死去,我就知道这药百分之百致死,早就抱着死的念头了!”
“这药我一直带在身上,就是准备有一天用来自杀,用死来威胁他们停止研究!我是开发者,Aptx4869 是半成品,我死了,他们就别想继续!”
“我是核心科学家,核心药物凭什么被执行部随便拿走?核心药物等于最高机密,只有开发者能碰,有严格权限,不可能琴酒说拿就拿!”
“贬低我的科研地位,你们谁同意?!”
“我跑出来的时候中了枪,一路流血,我怎么可能精准找到工藤家?我只是胡乱跑,撑不住倒下而已,不是特意去找他!”
“我明知道他住在毛利事务所,为什么要跑去工藤家?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倒在哪里!”
“如果按照别人说的设定,那我要么是武力被压制,要么是被催眠,要么根本就没有战斗力!”
“那个地方教我的一切,我全都抗拒,全都学不进去,再怎么训练也只是表面应付!”
“别人随便一下就能把我扔出去,我半天都爬不起来,我没经历过真正的训练,在那种环境里根本没办法安心学习,那我到底又是怎么成为顶尖科学家的?”
“我姐姐跟我提过,毛利侦探事务所多了个像小大人的男孩,我那天脱口而出工藤新一,回去才想起,我还没帮他改完名单。”
“之前写不明,又写死亡,又改回不明,我必须改完签名再提交,拿去骗组织。”
“我身上一点高科技都没有,唯一的东西还是工藤新一给的保命符,结果跟催命符一样,还有定位系统,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的眼神不会骗人吗?你们只看眼神不看行为,不能让别人发现他还活着,不然我怎么活?”
“我在乎他?是因为看得太多才爱上?我绝对不会爱上!我只是答应过一个人,要把他还给她而已!”
“我明知道他心有所属,还会倒贴?我疯了吗?”
“他着急、愤怒的时候说的话才最真 ——‘你待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做解药吗,爱打哈欠的女人。’”
“很多伤害人的话都是他当初说的,难道后来懂了,以前的话就都不算数了吗?”
“那样我还会爱上他?除非我脑子有病!”
“光彦喜欢我,那只是小孩子的喜欢,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