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药物编号,怎么可能凭空跳到4869?难道没有前面的编号吗?这根本不合逻辑!我妈妈是顶尖医学研究者,爸爸是受人尊敬的科学家,他们一辈子坚守良知,怎么可能做违背道义的事?可现在,所有人都把我们一家三口钉在耻辱柱上,用最恶毒的话语指责我们,凭什么!”
“工藤新一经历的那点苦,跟我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他还有未来,还有所有爱他的人,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凭什么他的遭遇被众人心疼,我受尽折磨就是理所应当,这双标到极致的世间,真的让我恶心!”
“药不是我灌进他嘴里的!从来都不是!”
最后一句嘶吼,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瘫坐在地上,身上的枪伤不断渗血,眼神却愈发坚定。“是琴酒,是组织的人私自拿走药物,私自行动害了他!我作为核心研究者,核心成果怎么可能轻易被普通成员夺走?他吃的根本不是我研究的半成品,是被人篡改过的,他活下来只是意外,可所有的过错,最后都算在了我的头上!我就活该顶着罪魁祸首的名头,被所有人指责,活该受尽折磨,活该去死吗?”
观影空间里,洛溪早已哭倒在洛云怀里,哽咽得说不出话,洛云紧紧抱着妹妹,眼底满是心疼与怒意,双拳紧紧攥起。司正周身气压低到极致,眼神冰冷地盯着光膜里那些逼迫志保的组织成员,满心都是对命运不公的愤怒。这个世界的一新(工藤新一)垂在身侧的手不停颤抖,看着另一个世界志保的绝望,满心愧疚与自责,他从未想过,自己曾抱怨的遭遇,在志保的苦难面前,如此微不足道。
光膜之中,志保缓缓站起身,抹掉脸上的泪水,身上的决绝愈发浓烈,她撑着受伤的身体,冷冷看向眼前的组织高层,声音平静却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厉。“反正这样吧,我们一起死呗!我是学化学、学生物的,物理、电脑、生活技能,我样样都懂,你们不是说我是天才吗?天才怎么可能只懂研究!”
“你们费尽心思抓我,把我困在这里,我既然进来了,就没打算出去!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不需要那群所谓正义的人假惺惺的怜悯,我不想面对他们,也不想再苟活,爱也好,姐姐复活也罢,所有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了!”
她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这里的化学用品,我早就全部破坏了,这里的封闭装置,也被我彻底改动过,你们之前设计的,从外面能打开、里面打不开的机关,我早就毁了!现在,这里就是一个死局,谁都逃不出去!”
“我一直想不通,你们那位boss都一百多岁了,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就布下了局,连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敢赌上我母亲和我,就不怕一尸两命?这世上从不缺天才,有资源有设备,为什么非要抓我?无非是我身上的血脉,是我父母的研究基因,可你们别想拿到!”
话音落下,周围的组织成员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朝她扑来,打斗声瞬间响起。本源世界的众人紧紧盯着光膜,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只见志保即便身中数枪,浑身是伤,依旧拼尽全力反抗,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赴死的决心,子弹穿透她的身体,鲜血染红了白衣,可她始终没有后退一步。
她硬生生将扑上来的人悉数击倒,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到封闭空间的核心位置,眼神没有丝毫畏惧。“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打不过我,就算打死我,也出不去!这里的门,我早就彻底破坏,无人能打开!”
“该出去的人,我早就放出去了,不该出去的,就陪我一起留在这里!你们害我一生,欠我的,今日就一起偿还!”
伴随着她最后一声嘶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画面,淡金色光膜剧烈震颤,随后渐渐归于平静,另一个世界的宫野志保,彻底消散在了火光之中,只余下那抹绝望的白色身影,深深刻在每一个观者的心里。
而志保的魂魄,顺着时空的缝隙,悄然飘向了本源世界,也就是洛保所在的这个时空。
画面瞬间切换,
帝丹高中高三教室,毛利兰正坐在座位上,心口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她猛地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头。
明明新一已经回到身边,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这份突如其来的心痛,
可这份表面的喜悦,仅仅维持了短短数月。毛利兰的心,总是会没来由地抽痛,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是看着身边的工藤新一时,那份空落落的、像是丢失了最重要之物的疼痛,怎么都挥之不去,萦绕在心底,成了一道无形的伤疤。
直到某天,她无意间发现了工藤新一脖颈后残留的、淡淡的麻醉针痕迹,过往所有被忽略的疑惑瞬间涌上心头,
拼凑成完整的真相。她想起了那个总是跟在柯南身后,
清冷安静的茶发女孩灰原哀,想起了她偶尔流露出的落寞与心疼,
想起了她默默守护的点点滴滴,所有的隐瞒与欺骗,在此刻尽数摊开。
小兰再也没有像从前那般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