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自查清楚再说吧。
查来查去查不出结果,上面施压,下面互相猜忌。说不定还能抓出几个替罪羊来,冤枉好几个无辜的。
再说了,就蛙岛这帮人派系林立、互相倾轧的德行,有了这根导火索,后面为了争权夺利,互相打出狗脑子来都有可能。
保密局和保安司令部本来就不对付,军统和中统的旧账还没算完,再加上小蒋整编的新仇——
这一搅和,乐子可就大了。
刘德信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比直接杀人高明多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安静的小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翁队长,今晚借你家用一用,不介意吧?
想做就做。
刘德信蹲在暗处,耐心地等了大约半个钟头,确认对方已经睡下,才开始行动。
他悄悄翻进院子,绕到屋子的另一边,远离翁连旺卧室的方向。
这里正好有几棵老樟树长得枝繁叶茂,把头顶遮了个严严实实。
既挡住了月光,也遮住了视线,紧挨着翁连旺家的院墙,位置刚刚好。
刘德信从空间里取出两条米军的毛毯,当初在吕宋倒腾剩余物资时收的,厚实暖和,质量没的说。
一条铺在地上垫着,一条罩在身上,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既保暖,又能遮住发报时电台指示灯的光亮,不会被人从外面看到。
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台米军大功率电台,发射功率足够覆盖到四九城。
刘德信快速地架好天线,角度朝西北方向,接通电源,开始调整频率。
耳机里传来沙沙的静电声,直到找到了那个熟悉的频段。
一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