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叠,什么也看不见。
但正是这份什么也看不见,让他觉得踏实。
里面怎么找地方、怎么搭建隐蔽点、怎么安排哨位、怎么轮换看护伤员,这些用不着刘德信来操心。
这里面不少人都是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老地下工作者,在最艰苦、最危险的环境里跟敌人周旋过无数回。
吃过亏、受过教训,有着用同志们的生命换来的宝贵经验。
只要组织起来,服从命令听指挥,在一片山林里隐蔽几天,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张致中转身朝人群走去,把还能活动的同志叫到一起,安排他们分组搬运物资。
尽管很多人都带着伤,但没有一个人推脱。
能扛箱子的扛箱子,扛不动箱子的就抱被褥,连只有一只手能使力气的都在帮忙往里拖东西。
就在这时候,两个人脱离搬运的队伍,朝刘德信这边走过来。
是季美珍和钱静之。
两个女同志的脸色有些苍白,药效退去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同志,我们代大家谢谢你。”季美珍跟刘德信握了下手,开口说道。
刘德信摆了摆手,再次表示不用客气。
“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钱静之接过话茬儿,表情有些犹豫。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