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通骂,现在当着面儿开始第二轮。
“犯人跑了可以再抓。”茅仁丰敲了敲桌上的地图,“但是地下档案室的东西全没了,你知道那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陈炳德的脸白了。
“出去,等候处分。”
虽然看守所是由保密局主导负责,但是陈炳德这个主任是保安司令部军法处任命的,最终的处理结果,还得看那边的意见。
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就是了。
打发走陈炳德之后,茅仁丰听取了外勤队的追查结果。
确认有两辆卡车通过公馆方向南下景美地区,有木栅路和新店两个方向,痕迹消失在新店。
前者需要大量人手搜寻,后者则需要和背后的人交易,需要他来做决定。
汇报到这儿,本来也就这样了。
但外勤队长接下来说的一件事,让茅仁丰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犯人家属也全跑了?二十多户,一户不剩?而且不光是人跑了,家里的东西也全没了,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什么都不剩?”
犯人跑了能理解,家属跑了也能理解。
但二十多户人家的全部家当在一夜之间凭空消失——半夜三更,老弱妇孺,怎么可能搬得这么干净?
卡车只有两辆,装人都挤,哪儿还有空间装家具?
这个细节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