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配合。”田丹点点头说道。
“则成……他还好吗?”
左蓝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是她唯一多问的一句话。
“左蓝同志,目前我们只收到了这一条信息。”
田丹斟酌着用词,“但可以告诉你的是——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人应该是安全的。”
左蓝点了一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把头探出了水面。
“谢谢。”
……
从北市车站混上南下列车,比刘德信预想的要费劲得多。
车站、码头、主要路口的盘查力度骤然收紧。宪兵和便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逢人就查证件,连行李都要翻开看。
刘德信混在人流中,观察了两轮换岗的规律,最后抽空子挤进了车厢里。
一路向南,窗外的景致从灰扑扑的城区逐渐变成大片的稻田。
两个多小时后,列车停靠台中车站。
刘德信提着一个半旧的皮箱走出站台,一眼看去便觉得松快了不少。
台中不比北市,没那么多警察、宪兵把守,出站口只有两个警察例行瞄一眼,连证件都没查。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街面上有没有便衣?
所以虽然知道在台中糖厂仓库,具体地址还得自己去调查,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去打听。
反正那么大的厂子,估计花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找到。
刘德信做好了打算,在车站前的小摊上要了碗担仔面,边吃边跟摊主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