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哆嗦了一下,低着头往后缩,眼睛不敢看向对方。
“呸!”老秦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嗓门又亮又狠。
“你他娘的贪污组织经费,诱骗小姨子,现在还为了吃牛肉出卖同志,你简直猪狗不如!”
骂声在枪声的间隙里回荡着,字字扎心。
蔡全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翕动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翁连旺扯了扯嘴角,没有被骂声影响情绪。他向两侧的手下打了个手势——准备最后冲锋。
手掌刚抬到半空,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不是从仓库里打出来的,是从外面——从他们后方。
翁连旺下意识的一扭头,子弹从他的耳边擦过。
然后他就看到左侧掩护位置上的一个手下脑袋猛地一偏,整个人直挺挺地往侧面倒了下去,后脑勺上多了一个血窟窿。
第二声枪响紧跟着到了。
右侧的一个特务正半跪着瞄准仓库方向,后背忽然炸开一朵血花,人趴着摔了出去。
第三枪。
第四枪。
几乎没有间隔,每一声枪响都带走一条命。
弹无虚发,枪枪致命。
两秒钟之内,四个特务倒下了。
翁连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炸,后脊背发凉,低着头就往下趴。
一颗子弹从他的头顶飞过去,擦着头发梢,嵌进了身后的矮墙里。
泥灰碎渣噗噗地打在他的后脖颈上,烫得像火烧。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这枪法。
跟那个夜晚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