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两名天锘没有亲自动手,但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他们也没有再抗衡的能力。
“恭喜恭喜,福尔图娜现在才真正是你们的了。”散华礼弥拍向尤迪科祝贺道。
“哪有这么容易,这只是开始而已……”尤迪科看着那些被俘虏的船员,那些被脱下的船服,收缴的枪械,被强制关机的机械体,看似是他们的战利品,但也是一层压在福尔图娜头顶的阴影,就像那只蜘蛛一样。
这不什么它们本身的威胁,而是它所代表的那个商会的存在。
“哈……事到如今也没有退路了,我们不如结盟好了。”举个栗子摊开手道,顺便看了一眼旁边的仲裁者。
仲裁者:?
“看我做什么,我现在代表不了仲裁者,以前也代表不了。”仲裁者摆手。
这时,尤迪科开口了。
“你知道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吗?你们如果离开,其实还来得及。”
“离开,我们能上哪去?现在这里就是我们的大本营了,就算到最后你们你们全灭了,我们也还是要在地面上找他们麻烦,这可不是什么现在就能退出的小游戏。”散华礼弥感觉这管理者似乎很悲观,于是反问道,
“你不是知道怎么对付奈富么?你还在怕什么?”
“是,我知道,他的目标是我们也不是我们,我们能给他带来的价值才是真实存在的,就像他所要求的几百名回柜者一样,而我们能做的,不是去方办法展示自己还有多少价值,而应该是……”
“我能拼掉他的多少本金,他才能忌惮我。”
突然,举个栗子开口接下了对方的话。
注意到别人都在看他,举个栗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把话说出来了。
“抱歉抱歉,刚刚在接电话……什么?”举个栗子显然听到什么,迟疑了一会,选择将通讯画面投影了出来。
一个穿着简朴工作服,身上明显能看到一些机油污垢的秃头中年人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好意思,刚刚正好听到你的话,所以就情不自禁了,但你的想法是正确的,”莱尔指向举个栗子,“不论是船员还是经理,审计官开始董事会,他们在商会中为商会做事的本质不会变,那就是谋利,只要有利,盟友是可以出卖的,机密情报也是可以出售的,若是没谈拢,无非是钱没谈到位,这对他们内部来说也是一样。”
“当利润已经无法从你们身上赚取时,接下来触发的机制就是如何快速剥离接下来可能花销在你们身上的投入,就比如说回柜,是的,你们若是无法提供价值,即便是作为个体活着,那也是对这个殖民地的负担。”
“不要指望他们会认识到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如果他认错了,那只能说明他知道再坚持下去就要亏本了。”
“所以我如果猜测不错,你应该想以炸掉冷却塔来要挟奈富,承认你们索拉里斯存在的价值与主权?”
莱尔话音落下,出现了明显一段沉默,随即响起的是举个栗子的惊疑声。
“不对啊老板,他们说过冷却塔是就爱那个金星改造宜居的最大依仗,如果冷却塔没了,那索拉里斯不也就没有未来了吗?”
他清楚的记得当初必咨和他们交谈的时候提到过这个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两边都在争夺冷却塔的所有权。
“哈哈,未来,什么是未来?一个和煦的阳光,不再下雪,也不会冷到零下两百度的地面?青草还是野生动物?”
莱尔笑了两声,敲着脑袋问道,不过他也没想从玩家这里得到答案,因为承载着问题的人是索拉里斯人,所以他继续解释道,
“那些都是假象,一个可以被描述出来的假设,说白了就是一张大饼,可是在吃到这张大饼之前就饿死了怎么办?你要先有九张饼,才能坚持到第十张饼,而不是靠描述第十张饼有多香去活到那个时候,但这也是一个神奇的双向箭头,”
“这句话对奈富来说同样有效,他也再觊觎这座塔给他带来翻身的钱,所以从事实层面而言,你们索拉里斯人和奈富,其实是一张桌上对等的赌手,他押上了所有资源要拿下这座塔,你们也只有押上这座塔,才能让他害怕。”
莱尔的话说的很明白,两名玩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并不是一定要炸冷却塔,而是要表现出索拉里斯人有炸掉冷却塔的决心。
尤迪科叹息一声,“没错,你说的很对,我始终没有那个决心,因为当初在八号甲板的地下,在研究所里,我们曾经模拟出一个……一个无比美好的世界,那是真的能存在的,只要冷却塔能够正常启动,甚至即便是低功率运行,无非多等十年二十年哪怕五十年,这片山谷必然能变成温和的宜居环境,我们不必再被叫做地鼠,而是能生活在地面,作为人去生活。”
“我自觉是有这种感觉,但我始终没有决心去面对他,要用一个未来,才能换来当下存活下去的机会……我曾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