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早餐铺子砸了,又把徐明波揪出来一顿好打。
至于赔偿,别说什么一百三十万,连一开始给的十万都得给老子退回来。
徐明波知道这伙流氓是谁派来的,于是捂着肿起的脸,给许冬生打了电话,苦苦求饶。
许冬生又是不屑又是得意,心说看到没有,这群刁民就特么是贱皮子,纯属揍得轻!
而在罗祥的家中,柴丽也用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语气对丈夫说道:“我就说,姓楚的那边不是吃素的吧。你看看省公安厅调查组来了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走了个过场?”
“浩子还在那儿吹呢,好像他请的人有多厉害似的,结果呢……”
罗祥皱着眉头打断道:“行了,浩子当时也是好心!再说,要不是梁书记出面,姓楚的会这么痛快、这么大方的给那么多钱?”
柴丽嘴巴一撇,很是不服气地反驳道:“别整得像帮了咱们多大忙了似的,省公安厅调查组那是早就下来的。浩子请不请梁惟石,姓楚的都得给这些赔偿!咱们可用不着对谁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