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心,老哥想着给它拔出来,结果蛤蟆头被铁窗卡住了。
老哥想着来都来了,好事就要做到底,既然拔不出来,那就帮你推一把。
就是这一推,蛤蟆开始了它为期六年的单间生活。
而就在最近,老哥路过此地,心有所感,想着都六年过去了,不知道蛤蟆还在不在里面。
于是趴下一看,万万没想到,蛤蟆不仅还在,身边还多了一名狱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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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冷知识:蛤蟆平均寿命是十年。
相当于人类被关六十年。
换个角度,蛤蟆本来一生就是活着避免天敌捕猎,在这里也没人抓他吃,岂不快哉?
蛤蟆为什么没饿死?
下水道最不缺蚊子,恰好癞蛤蟆吃蚊子。
蛤蟆:巴山楚水凄凉地,铁窗六年锁住me。
其他蛤蟆坐井观天,这只蛤蟆坐牢观天。
错,是牢底坐穿!
蛤蟆:死又死不了,吃又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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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舍外的榆树下。
“莫不是弄虚作假?”石柱嘀咕道。
也不怪石柱瞎琢磨。
天幕现世这些日子,什么稀奇事没演过?
早先便播过后人如何凭空造谣。
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
真真假假混在一处,由不得他不多想。
樊仲正要点头附和,却见天幕像是听懂了石柱的疑惑一般,画面忽然微动。
一只无形指尖轻点评论区上方的蓝色小字,又点开一个圆形头像。
里头赫然列着好几条视频。
最上头那条,正是方才那蛤蟆被卡的内容。
天幕再往下一划,点开最底下一条旧视频。
角上明明白白标着2019年,旁边还配着三个字:
【蠢蛤蟆……】
想来,这应该就是出手帮蛤蟆的人留下的记录。
“原来是真有此事啊。”
“这人也实在闲得没事干,都六年了,还专门跑回来瞧那蛤蟆。”
卞妇端着浆壶从里屋出来,闻听二人之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将浆碗往案上一放。
“怪不得后人总爱以抽象形容自身,果真抽象。”
这话一出,树下众人登时哄笑起来。
屋外的笑声,随风飘进酒舍堂中。
“宁成虽经大赦,又买了关都尉之官,然本性难改,欲寻他的罪名,不过举手之劳。”
“齐地刀间,乃盐铁巨商,若陛下施行盐铁官营,自可动他。”
张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但你所欲算计之人,皆是一般。”
“说到底,唯有陛下才能夺他们钱财。”
他抬眼看向霍去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既要夺他们家财,又要不违律法,难,难,难!”
霍去病连忙起身给张汤又满上一杯酒。
“不难,也不必劳烦四弟了。”
“霍侍中,你既要夺人财物还不违律法,还要让陛下事后无法追责,这比登天还难。”
张汤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又笑着补了句:“你倒不如趁夜去未央宫北门,刻上‘玄武’二字,反倒更简单些。”
“嗤……”
司马迁忍不住笑出了声。
“玄武门是弟杀兄的地方,辈分不对。”
他晃了晃脑袋,又打趣道:“依我看,该将沧池改作海池才是。”
啪!
霍去病一巴掌拍在司马迁脑门上。
“你写史书乱编排汉家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如今居然还想造反!”
司马迁捂着脑门,眼眶微微泛红。
我那是乱编排吗?
而且,那是未来的司马迁写的!
我连资料都还没开始收集,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你拿这事强行把我收为三弟,这叫没算账?
司马相如浅饮一口酒,慢悠悠抬眼看向张汤。
“老夫倒有一计,只是此计漏洞不小。”
张汤闻言,不由倾身向前,面露好奇,“说来听听。”
“我与大哥曾往倭岛,当时有勋贵富豪出资,获利甚丰。”
“他们并未索要分红,而是继续投入。”
“老夫以为,可用扩股之法,将此类人引入局中。”
“毕竟生意有盈有亏,合情合理,旁人也说不出闲话。”
张汤顿时恍然。
“你是忧心账目不好处置?”
亏空自然不能只亏后来入股的。
第一次入股的也得跟着亏。
真亏了,解释起来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