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村里放牛,不小心睡着了,醒来了,却找不到牛。
吓得我一直边哭边喊“哪只牛是我家的”,找不到牛,我都不敢回家。
我边哭边对每一只路过的牛问你是我家牛吗?
后来,日落的时候,我家牛带着我家里人,在一棵树上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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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牛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
牛:现在知道是谁放谁了吧?
牛爷爷:俺的图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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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间。
应天府。
“难忘是难忘,可这哪里美好了?”
张顺扭头看向旁边的顾蕙娘,满脸不解。
“这回家铁定得挨顿打,有什么美好的?”
顾蕙娘闻言笑了笑。
“你想想,他放的是自家的牛,而且后世人越过越好,牛肉都能当猪肉吃了。”
“想起小时候放牛走丢那档子事,能不觉得美好吗?”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他要是放的是地主家的牛,放了一辈子,你看他还觉不觉得美好。”
张顺琢磨了一下,确实是这么个理。
就跟那些读书人似的,个个嘴上说田园生活好。
可他们要的田园,是不缺吃喝、甚至不用劳作的。
兴致来了,种两棵花、修几根草,那叫风雅。
真让他面朝黄土背朝天种两年地,你看他还觉不觉得田园生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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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朱元璋把天幕上的话翻来覆去嚼了两遍,忽然感慨了一句:“放牛好啊。”
旁边来请旨的朱棣正低着头,闻言小声嘀咕了一句:“当皇帝了当然随便说,你要是真放一辈子牛,天天扛着牛鞭看牛,看你还觉不觉得放牛好?”
朱元璋耳朵一动。
“老四,你在嘀咕啥?”
朱棣心里一咯噔,刚想张嘴解释,旁边的朱棡已经抢先一步,一脸诚恳地替兄弟解释:
“爹,老四说,您这是又想起祖父祖母了,他要向您学这份孝心呢!”
老朱闻言,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点不屑,却又没真生气。
“学咱?呵呵……”
他扫了两人一眼,知道这俩在扯谎,倒也没揭穿。
“老四是来找咱请旨的,你是来干吗?”
朱棡连忙清了清嗓子:“爹,孩儿是来问个事的。”
“锦衣卫监督群臣,那谁来监督锦衣卫呢?”
“国朝需要的是制衡,而不是一家独大。”
朱棣:???
哈基棡,你在说些什么?
朱元璋似笑非笑地看了朱棡一眼。
“哦,你想监督锦衣卫?”
“那咱是不是还得再设个监督你的呢?”
“少和咱绕弯子,有啥事直说。”
“你要是不懂怎么说话,咱也略懂拳脚。”
朱棡这下不敢胡咧咧了,连忙往前凑了两步,腰弯得恰到好处,挤出一个无比殷勤的笑容。
“爹,俺想开发大西南。”
朱元璋眉头一皱:“说人话。”
晋王连忙换了个说法:“俺想给云贵川修路,让三地互通有无,把路修通了,朝廷也好管,百姓也好走!”
朱元璋紧了紧拳头,耐着性子道:“自大明立国就在修,用的着你吗?”
自洪武四年开始,大明就开始全力打通云贵川主干驿道,军屯、民夫、土司属民都在忙活。
朱棡连忙义正言辞的解释:“爹,动用民夫和军队,粮饷多贵啊!”
“民夫征发多了,耽误农时,军队去修,又耗军饷,若是用奴隶……”
朱元璋打断他:“你猜,咱为啥要用民夫,而不派兵去抓奴隶?”
朱棡尴尬的笑了笑,终于把真实意图说了出来:“爹,儿臣想带点人去倭岛,给后世儿孙报仇!”
朱元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得朱棡心里直发毛。
爹该不会猜到我是想去倭岛抢银子吧?
“好啊,”朱元璋往椅背上一靠,“咱让大都督府调三千甲兵给你。”
“还有事吗?没事就滚。”
朱棡愣了一瞬,没想到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连忙告退:“爹,没事了。”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都快了几分,生怕老朱反悔。
朱元璋收回目光,看向朱棣:“你怎么不请旨去倭岛呢?”
朱棣面无表情:“爹,我又不傻。”
把整个倭岛抢回来又能怎样?
您一句话就给没收了,还会再罚我一笔款子。
朱元璋笑了笑,没接这茬:“说吧,你啥事。”
朱棣琢磨了一下措辞:“儿臣想继续扩建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