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人选择。
愿意和别人双修，换取关系，修炼资源等等，都是个人意志的体现。
阴阳神宗从来不强求弟子做什么，若是不愿意，也有长明峰这个‘异类’存在。
而一个很明显的体现是——
长明峰在宁凡诸峰会武取的第一前，都是整个阴阳神宗中排名最末尾的宗门。
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更轻松的路。
星傀坐在椅子上，魁梧的身躯把椅子塞得满满当当，他环顾四周，瓮声瓮气地开口。
“房间够不够？”
灵虚仙子皱眉想了想，目光在房间里扫过，这处院落虽然清静，房间却不算多。
他们这几拨人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十几个。
思忖少倾后，她抬起头看向星傀。
“不够吧。”
金玉立刻坐直了身体，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我可已经等不及了！”
灵虚仙子看了他一眼，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嫌弃，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一起不行吗？”
灵虚仙子开口，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若是感觉不合适，还可以交换一下。”
“当然，修到一半不能交换。”
“……”
星傀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样吧。”
他站起身，那椅子终于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响。
“一个房间就一个房间，这里的房间似乎都不算小，地铺打两个，床上一个，怎么着房间数量也够了吧。”
金玉掰起指头数起来。
灵虚仙子微微颔首。
“那够。”
宁凡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虎狼之词，不由得瞪大眼睛。
他真觉得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自己不够变态啊。
云清瑶歪了歪头，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她扯了扯宁凡的衣袖，小声问道。
“夫君，他们在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好奇。
宁凡嘴角抽了抽，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清瑶，你不需要知道。”
云清瑶眨了眨眼，虽然还是不解，却没有追问，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灵虚仙子站起身，走到门边，推开房门，夜风从门外吹进来，带着丝丝凉意。
“诸位，请吧，门外有我宗弟子安排。”
星傀抱拳拱手，那动作虽然粗犷，却透着真诚。
“多谢。”
金玉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呵呵，希望这次，能再提升一点根基。”
众人陆续离开。
宁凡站在房间角落，看着这些人鱼贯而出，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注意到。
公子郑竟然都和一名碧落门的女弟子走了。
那名女弟子面容清秀，气质温婉，两人并肩而行，低声交谈着什么，步伐不紧不慢。
宁凡的嘴角，微微抽搐。
好家伙。
这才是阴阳神宗啊。
对味了。
人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热闹的房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宁凡、云清瑶、灵虚仙子。
还有楚星河。
灵虚仙子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赶人的意味。
“等着我请你们离开呢？”
楚星河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衣袍。
“弟子告退。”
宁凡也拉着云清瑶站起身。
“弟子告退。”
三人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上铺成一片银白，宁凡站在原地，依旧感叹于刚刚的事情。
他转过头，看向楚星河，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楚师兄，洁身自好啊。”
楚星河站在原地，听到这句话，尴尬地挠了挠脸颊，他的脸色也有些泛红，目光飘忽不定，不敢与宁凡对视。
宁凡的眉头，微微皱起。
嗯？
楚师兄态度不对啊。
这反应，这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回去独守空房的样子。
下一刻。
一旁树影下，有人对着这边招手，那人的动作很轻，在月光下却格外显眼。
“这里。”
一道女声声音清脆。
宁凡循声看去。
树影下站着的，正是赤炼。
一袭红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光洒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