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丢。
里面早就有人等着,刀子磨得锃亮。
“心雨,别抱太大指望。”谢叙说,“失望是家常便饭,你早该习惯了。”
“我知道。”她低头,“反正……也麻木了。”
“但别丧气。”他突然抬手,指了指左下方,“那边,有心跳——活人。”
吼——
龙吼草调转方向,直冲而去。
砰!砰!砰!
“快干掉它!”
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炸开。
底下,一头五米高的斑斓猛虎,正扑向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他们开着装甲车,火箭弹、机枪全带齐了,架势拉满。
可那老虎,灵活得像风。
火箭弹轰它身上,就留个浅坑,连毛都打不掉几根。
它躲闪如鬼魅,跳上蹦下,压根碰不着。
“二哥,地!封它腿!”有人喊。
“交给我!”
最前头那个胖汉子,猛地一脚跺地,双臂筋肉暴起,土黄色的微光一圈圈荡开。
轰隆——
地面突然爆裂,几十根粗壮石柱拔地而起,像巨蟒般缠住猛虎四蹄,死死锁住。
“吼——!”猛虎一愣,四肢竟动弹不得。
“哈哈哈!小爷这土牢够味吧?”胖汉咧嘴大笑,双臂拼命下压,石柱越收越紧,“六弟!快!我撑不了多久!”
“收到!”
装甲车顶上,炮手装弹、瞄准,一气呵成。
火箭弹“嗖”地喷火而出,直奔猛虎张开的血盆大口。
“这次看你往哪跑!”
可就在火箭弹离它鼻尖不到三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