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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度小说 > 维度修真从蝼蚁到创世 > 第727章 拓扑将进酒

第727章 拓扑将进酒(1/6)

    那个圈套在心上,不是疼,是痒。

    痒得陈凡想伸手去抓,可手伸进胸口,抓了个空——圈不在肉里,在更深的地方,在那些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地方。

    “别抓。”李白说,“越抓越痒。”

    陈凡抬头看他。

    李白躺在石头上,眯着眼睛,酒壶举得老高,酒从壶嘴里流出来,流进他嘴里,一滴没洒。

    不对——洒了一滴。

    那一滴落在石头上,石头裂开,裂缝里长出一朵花。花是白的,白得像月光,花心里有一行小字:

    “朝如青丝暮成雪。”

    陈凡盯着那朵花,愣住了。

    “看见了?”李白问。

    陈凡点头。

    “那是我写的。”李白说,“写的时候,我才三十出头。早上照镜子,头发还是黑的;晚上再照,全白了。”

    萧九插嘴:“这不可能,一天就白?”

    李白瞥了它一眼:“你一天到晚算来算去,算明白时间是什么了吗?”

    萧九被噎住了。

    冷轩在旁边难得开口:“时间不是线性的。”

    李白眼睛一亮:“你懂我。”

    冷轩没说话,但嘴角又动了一下——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被人夸了。

    陈凡没管他们,只是盯着那个圈。

    圈在他心上转,越转越快,快到最后——

    最后停下来。

    停下来的时候,圈变成了线。

    一条直线,从心口往外延伸,延伸进空白里,延伸进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线?”陈凡自言自语。

    李白从石头上坐起来,凑到他面前:“线还是圈?”

    陈凡看着那条线,线还在延伸,延伸得没有尽头。

    “线。”他说。

    李白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我再问你,”他说,“这条线,有头吗?”

    陈凡愣住了。

    有头吗?

    线从他心口出来,往外延伸。可心口是头吗?心口是起点,不是头。线只有两个端点,一个是起点,一个是终点。

    他的起点在哪儿?

    终点又在哪儿?

    “答不上来?”李白问。

    陈凡想了想,慢慢地说:

    “起点是出生,终点是死亡。”

    李白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嘲笑,是苦笑。

    “你确定?”

    陈凡没说话。

    李白指着自己:“我出生在碎叶城,那是我起点吗?我死在当涂,那是我终点吗?”

    陈凡点头:“应该是。”

    李白摇头:“不对。”

    他站起来,走到山顶边上,看着远处那条黄河——不对,那不是真的黄河,是字组成的黄河。每一个浪头都是一个“黄”字,每一朵水花都是一个“河”字,整条河浩浩荡荡,从天上流下来,流进看不见的地方。

    “你看那条河。”李白说,“它有头吗?”

    陈凡看着黄河。

    黄河从天上流下来,那是源头。可源头在哪儿?天上?天上哪儿?

    “它从哪儿来?”李白问。

    陈凡答:“青海。”

    李白笑了:“青海是哪儿?”

    陈凡愣了一下。

    青海是地名。可青海本身,又从哪儿来?

    “说不清,对不对?”李白说,“黄河说不清自己从哪儿来,我也说不清。”

    他转身看着陈凡:

    “我写‘黄河之水天上来’,不是乱写的。是真的觉得,它从天上来的。可天又是哪儿?”

    陈凡沉默了。

    李白继续说:

    “我这一辈子,走了很多地方。碎叶,江油,长安,夜郎,当涂。每一个地方,都像是一个点。把这些点连起来,就是一条线。”

    他顿了顿。

    “可这条线,不是直的。它绕来绕去,绕到最后——”

    他盯着陈凡:

    “绕到最后,我发现它连上了。”

    陈凡愣住了:“连上?”

    “连上。”李白说,“我死在当涂,可当涂离碎叶很远。我以为这条线断了。可后来我发现,当涂和碎叶,被同一个月亮照着。”

    他指着天上的月亮:

    “那月亮,我在碎叶看过,在江油看过,在长安看过,在夜郎看过,在当涂也看过。同一个月亮,照着不同的我。”

    陈凡看着那个月亮,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想问,”他慢慢地说,“你这一辈子,是线,还是圈?”

    李白点头。

    “线有头有尾,圈没头没尾。”他说,“我觉得我是线,可那个月亮,让我觉得自己是圈。”

    他盯着陈凡:

    “你帮我看看,到底是哪个?”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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