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平静地回答道:“嗯。肉食性飞蛾们的分泌物,混合了猎物血液和腺液后,会发酵产生一种很刺鼻的酸腐气味。” 她顿了顿,“嗯…用那种东西酿酒…大概,不会好喝。可能会中毒。”
“嘛…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瑟莱雅狡黠地眨了眨眼,手中的弯刃刀背微微下压,带来更清晰的冰凉触感,“在我生活的地方,不听话的孩子可是会被抓去泡进特制的‘酒坛’里,‘养’成一味大补的药酒呢?说不定这里的飞蛾,口味比较独特呢?”
“嗯…用恶魔…泡酒?” 薇佩丝的复眼转向巨剑佣兵,认真地上下打量起来,“…好喝吗?”她似乎…真的很感兴趣…
“呃…!!你们…你们两个该死的疯子!离我远点!!” 巨剑佣兵被这一唱一和的对话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薇佩丝那认真探讨的语气,比瑟莱雅明晃晃的威胁更让他头皮发麻!他奋力扭动身体,试图远离这两个可怕的女人,锁链哗啦作响。
巨剑佣兵粗重地喘息着,目光在昏迷不醒、模样凄惨的同伴,又扫过周围这些随时都能用一百种方法折磨他的女人。最后,他颓然地垂下头。挣扎、恐惧、侥幸…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变幻,最终凝固成一种认命般的灰败。
他艰难地抬起被捆缚的手,抹了把脸上混合着冷汗和灰尘的污渍,喉咙干涩地滚动了几下,嘶哑地开口:“……我、我要是说了…你们…就会把我们交给捕魔司处置……?”
科妮娅与泽塔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如果你的情报有价值,可以。”
“…好……”巨剑佣兵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那……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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