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侧,杨风与王金并肩而立,二人神色轻松,显然对此次出征的战果颇为满意。
而在她的右侧,站着的则是两个神情复杂之人——落无敌与落寒真君。
这两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落阴仙宗最强者,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面色灰败。
落无敌最终在绝境中选择了投降。
此刻他脸色苍白,气息萎靡,若非灵玉出手相助,暂时稳住了他体内翻涌的本源反噬,恐怕连站立都困难。
“二位不必如此颓丧。”
灵玉目光扫过二人,淡淡开口:“主上乃是天命所归,手段通天。落无敌,你体内的情况,唯有主上或许有办法为你彻底破解。此行太玄,对你们而言,非是绝路,反而是另一场造化的开始。”
落无敌闻言,苦涩地拱了拱手,没有多言,只是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对未知命运的忐忑,“主上”的复杂情绪。
落寒真君则是低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袖,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悔恨更多,还是对未来的迷茫。
“还有你,落寒!”
灵玉的目光从落无敌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了神情落寞的落寒真君身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虽然你的宗主身份已经没了,那落阴仙宗也已成过往云烟。
但你要明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主上乃是盖世英主,手段通天,胸襟广阔。只要你忠心归顺,以主上的能耐,助你重塑断臂,甚至助你突破那最后一步瓶颈,踏入不朽真仙巅峰,都有着极大的机会!”
听到这话,落寒真君那原本死寂的心湖仿佛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灵玉,又看了一眼四周飞逝的云海。
“多谢将军提点,希望如此吧……”
落寒真君向着灵玉恭敬地拜了拜。
灵玉看着这两个曾经叱咤风云、如今却不得不低头的强者,微微摇了摇头,转过头,目光投向远方那无尽的天际,心中暗自思忖:
“落阴仙宗已定,这两个不朽真仙也带上了,本将军算是圆满完成了主上交代的任务。
只是……不知其它几路大军,战况如何了?是像我这般顺利,还是陷入了苦战?”
……
大溪仙国,王都深处。
溪地,这里是大溪王室的绝对禁地,常年被重重阵法笼罩,云雾缭绕,仙气浓郁得化作实质。
唯有修为达到不朽真仙之境的强者,方有资格踏足此地。
此刻,禁地中央那座古朴沧桑的大殿之内,气氛凝重。
大殿两侧,已经聚集了十多位老者,每一位身上都散发着不朽波动,他们是大溪仙国真正的底蕴。
大殿最上方的首座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穿朴素灰袍的老者。
他满头银发如雪,随意地挽着,面容枯槁,仿佛风中残烛,但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偶尔开阖间,却有仿佛能洞穿世间万物的精芒闪过。
他名为溪何,修为早已臻至不朽真仙大圆满之境,在整个大溪王室之中,其实力稳居前五。
“溪姜那个家伙……陨落了。”
溪何双手搭在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拐杖之上,声音沙哑平淡,听不出丝毫喜怒,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这寂静的大殿中,这句话却瞬间炸响。
“什么?!”
坐在左侧下方的一位老者猛地站起身来,神色骇然。
此人名为溪景,修为不朽真仙中期,面容看上去比溪何稍微年轻一些。
他与溪姜的关系一向交好,深知溪姜的实力与为人。
“奚姜兄……他不是前些日子说要去办一件大事吗?甚至都没给我透露半分口风,只说事成之后便知,怎么突然就……陨落了?!”
溪景呼吸急促,眼中满是震惊:“他可是一位不朽真仙后期顶峰的强者!放眼整个大溪仙国,甚至周边疆域,都是顶尖的存在!能威胁到他生命的修士屈指可数,究竟是何方神圣杀了他?!”
其余在座的强者们,此刻也都是面面相觑,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在下方一位身穿绿色长袍、满脸布满如沟壑般长皱纹的老妇人,此刻更是眉头紧锁,眼中杀意隐现。
她名为溪虹,一位修为已至不朽真仙巅峰的强者,其实力仅次于溪何,在王室中地位极尊。
“大兄,到底是怎么回事!”溪虹盯着上方的溪何,声音冰冷地问道,“我们一脉的人,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若是被人所杀,便是打我们大溪王室的脸,必须有个交代!”
溪何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众人的脸庞,缓缓吐出两个词:“闵王……落阴仙宗。”
“闵王?落阴仙宗?”
溪虹眼神一转,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