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想死啊?”
“妈的!为什么敖氏部落和叔叔都不能来救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如此说来,我想活下去,还真就只能去找李随风了?”
明白了部分真相,不久前还非常嘴硬的许多狩猎者崩溃了。
在汹涌兽潮的威胁下来,他们也不敢再抗拒什么。
于是乎。
位于不同区域的狩猎者们成群结队朝着李随风所在方向而去。
就连古锋、蚩一山这样的“种子”亦是如此!
“嗯?来了吗?好事啊!”
与此同时。
位于伏龙山脉一角的李随风感受着周围花草树木带来的浓浓安全感,又看到四面八方皆有流光与兽潮在靠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很快。
就有一批速度较快的狩猎者到达了李随风附近、植物城墙的边缘。
“李随风!我来了!你就打算用这些植物保护我们吗?”
“这里明明是高空,为何这些植物能生长到这种地步?它们还凝结在一起化作城墙领域保护你?李随风,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随风!快放我进去!兽潮离我已经很近了!”
感受到植物簇拥下的李随风稳如泰山,许多狩猎者顿时明白,只要他们能逃到李随风身旁,受到这些植物的庇护,那么兽潮带来的冲击就必然会被植物领域所化解。
他们安然逃生的几率就更大了!
因此。
许多人非常焦急,顾不上打招呼就直接吆喝起来。
然而。
李随风却并未将遍布在四周的植物驱散,而是喊道:“我虽然能救你们,但并不是无偿的!所有人想进入我的草木要塞,就必须将得到的兽核上缴七成!”
“????”
这句话出来,不仅是草木要塞外的狩猎者们傻眼了,那些原本眼巴巴盼望自家天才得救的高手们也尽数目瞪口呆。
还有人反应过来后,脸色因愤怒屈辱而涨红,直接破口大骂:“畜生!这个李随风绝对是畜生啊!”
“明明我家少主都快死了!他居然还有闲心索要兽核?还是七成之多?这不是要吸我家少主的血吗?此人怎能如此黑心啊!”
“所以李随风控植物打造这片安全领域,目的并非单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索要其他人的兽核?如此一来,他自己羽翼丰满、兽核无数,而是其他人被人敲诈吸血,三天努力全然白费?”
“若真是如此,谁能在兽核数量上与之一比啊!这李随风到头来必然是‘冠军’了!”
“敖族长,李随风如此行径实在丧心病狂,也有违公平竞争的规则啊!您真的希望自己未来的女婿,是一位如此不择手段,卑鄙下流之人吗?”
全场震怒之下,更有高手一脸悲愤朝敖千秋咆哮。
亦有人直接对敖芷柔吼出了同样的质问。
“……”
群雄愤怒下,敖千秋的脸色很尴尬。
非常非常的尴尬。
有一说一。
当看到李随风打造植物要塞,欲要营救其他竞争对手时。
他还很是意外,甚至被李随风的“无私伟大”所感动。
然而这种感动还持续不了多久就被变成深深的无语了。
他实在没想到,李随风在这种时候居然“趁火打劫”,这行径也的确跟土匪没区别了!
带着无奈无语,敖千秋偷偷瞥了一眼旁边,发现女儿的俏脸上则写满了平静。这反倒让他有点绷不住了,当即传音问:
“芷柔,你难道没有觉得李随风的行为有些不妥?”
敖芷柔淡淡瞥了敖千秋一眼:“他本就没有义务救下这些人。但是他却救了,适当的索要一点好处,这不是天经地义么?”
“呃……”
敖千秋越发无语。
虽说女儿的说法在理论上是站得住脚的。
但从道义上看,这怎么都有些不对。
他也完全没想到女儿会如此认可李随风的做法。
这岂不是也表明,女儿的三观与李随风在某些方面还挺契合?
“呃芷柔,你说得对,虽然小李此举的确不妥。但他与其他人是竞争对手,也没有任何关系,他索要一些回报也是符合规矩的……”
敖千秋并没有和敖芷柔唱反调,如此说了一句后,又对众高手喊道:“各位,李随风眼下的行为的确是有些不妥,但事已至此,我们继续苛责他,只会浪费不少时间!这会让不少青年才俊的性命为此牺牲……”
他虽然也认可李随风的操作,但也没有傻到直接与舆论对着干,而是委婉的劝说众人。
高手们还是怒火难平,但也不至于再说些什么。
很快,现场再度陷入安静。
而位于草木要塞的好几名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