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拼命的回想刚才在幻境中发生的一切,可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除了残留的模糊情绪,什么具体画面都记不起来,只觉得刚才的经历,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另一边,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墨煞,此刻正捂着脑袋,眼神恍惚。它的脑海中,还清晰残留着幻境里的美好画面:
茂密的原始森林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它左拥右抱着两只体态丰腴、毛发顺滑的母巨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在林间,身后还跟着一群蹦蹦跳跳的小黑猿。
那是它的孩子。彼时的它,是这片森林的绝对王者,所有异兽都对它俯首称臣,何等的惬意快活。
不远处的一樊也没好多少,它晃了晃晕沉的脑袋,幻境中的场景同样挥之不去:它头戴镶嵌着宝石的金色王冠,身着华丽的兽皮披风。
无论是出行巡游,还是率军战斗,身后都跟着成百上千只身形矫健的红毛猩猩,每一只都对它忠心耿耿,齐声高呼族长,那威风凛凛的模样,让它至今都忍不住心生激荡。
可下一秒,想到刚才从幻境中惊醒时的心悸,再看到眼前玉质平台上的诡异景象,墨煞和一樊等猩群脸上的沉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
它们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身体,眼神里满是后怕——刚才那些看似无比美好的美梦,此刻回想起来,竟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它们隐隐觉得,那些让它们沉醉的梦境,或许根本不是美梦,而是要将它们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致命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