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猩群也纷纷低吼不止,死死的贴在一起,它们对自然与空间的力量有着本能的敬畏,此刻只当是天地发怒,心中满是惶恐,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整个空间的晃动持续了不过数息,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突然从众人与红毛猩群的脚下迸发而出,如同火山喷发般迅猛。
众人只觉胸口一闷,一股磅礴之力席卷全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狠狠的向上抛飞,速度快如闪电,耳边只剩下呼啸的破空之声。
途中,他们只觉周身的空间扭曲,仿佛穿过了一道道无形的空间壁障,眩晕感与撕裂感交织袭来,不少人直接失去了意识。
当那股巨力骤然消散,山河铁军的将士与红毛猩群如同断线的风筝,瞬间闪现至一片虚无之中。
刚一落地,众人便再也支撑不住,纷纷弯腰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滴落在下方的淡蓝色能量之上,泛起点点涟漪。
红毛猩群也轰然倒地,发出痛苦的低吼,嘴边的毛发被鲜血浸染,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众人艰难地抬手擦掉嘴边的血迹,用力摇了摇发昏的脑袋,驱散阵阵眩晕,这才勉强看清周遭的景象。
他们竟身处一只巨大的淡蓝色能量大手之上,大手温润而厚重,散发着磅礴的空间之力,托着众人悬浮在虚无之中。
方逍遥捂着胸口,又咳嗽了两声,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语气中满是惊魂未定与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通天血塔是想把我们直接弄死吗!”
盛天抬手抹去下颌的血迹,强撑着站起身,目光扫过身旁倒地的将士,声音沙哑却沉稳:“大家都相互看看,身边的兄弟姐妹们有没有事?轻伤者先自行调息稳住伤势!”
袁素月靠在狄令仪的怀中,脸色苍白如纸,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与怨怼:“这哪是什么考验,分明是要置我们于死地!要不是之前服用冰火婴果提升了体质,这一下恐怕不死也得废了,根本撑不到现在!”
狄令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神色凝重地叹道:“人有千算,不如老天一算。方才那股巨力太过恐怖,我们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差一点就全军覆没了。”
夕瑶挣扎着站起身,抬头望向四周,眼中满是茫然:“这里是哪里?怎么会有一片星空?莫非通天血塔把我们给扔出去了?”
泰婉儿缓缓运转灵力压制体内的伤势,目光扫视周遭,语气笃定地说道:“没有,我们还在通天血塔之内。这里的能量气息阴冷而独特,与外界的天地灵气截然不同,是通天血塔内部才有的气息。”
众人闻言,纷纷议论起来,语气中满是不安与困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众人全都不知所措。
放眼望去,四周除了遥不可及、闪烁着微光的星辰外,再无任何景物,一片死寂。
墨煞与红毛猩群也缓缓爬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铜铃大的眼睛中满是疑惑,根本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片刻之后,三十几道流光闪过,红姿兰、司否尤、战九天等三十六人,在不远处的虚空中闪现而出。
他们刚一落在另一朵淡蓝色能量的掌心上,便纷纷弯腰咳嗽,口中溢出殷红的鲜血,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但即便如此,众人依旧稳稳的站立着,周身的气息虽有些紊乱,却透着一股强悍的肉身威压。
他们的体质,明显要超山河铁军的绝大部分士兵,其中数人的脊背挺拔,肌肉线条蕴含爆炸性的力量,单论体质,竟比东风狂看着还要强悍几分。
他们脚下的能量手掌同样呈淡蓝色,只是尺寸比山河铁军所在的手掌小了不少,刚好能容纳三十六人立足。
盛天见状,强撑着体内的伤势,向前踏出半步,对着对面拱手高声道:“司道友,战道友!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也被传送到这里来了?”
战九天与司否尤对视一眼,没有立刻回话,只是对着盛天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随即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身旁的红姿兰,显然是让她代为应答。
红姿兰上前一步,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眉梢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与疑惑:
“我们还想问你们呢,无缘无故便被一股巨力抛到此处,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倒是你们,莫非是做了什么触动通天血塔规则的事,才引来了这场异变?”
她的身姿挺拔,虽受了伤,却依旧透着领导者的威严。盛天闻言,转头看向司否尤,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司道友,战道友,这位说话的道友是?”
司否尤拱手介绍,语气谦和:“盛道友,这位是红姿兰红道友,乃是我们这支队伍新的领队。”
“哦,原来如此,久仰红道友大名。”盛天微微颔首,随即坦然道,“我们也是刚刚才被传送到这里,对眼前的变故一无所知,方才一直在正常行军,什么异常举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