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有一句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稳定后方,不可拖荆州战事的后腿;新政之利,要让百姓看得见、摸得着;新政之弊,要由朝廷担得起、改得快!”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还望诸卿共勉。”
“臣等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底下官吏、将领纷纷举杯,饮下天子赐酒,面上多带欢容。
数月辛劳,此刻终能稍作休整,又有皇帝亲自主宴,自是人人放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院中渐渐有人开始行酒令、吟诗作对,喧笑声回荡在月华下,一扫往日肃杀。?
直至月上中天,宴席才渐渐散去。?
项瞻留下了赫连良平与何文俊,三人移步至一处清静的临水小榭。
侍奉的小厮很快奉上热茶与几碟简单的时令瓜果,而后便又匆匆退下。
项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冲淡了残酒,也让思绪更为清明。
他看向何文俊,直接切入正题:“何大哥,有关秋闱之事,一切都准备妥帖了吧?策试题目是什么?”
何文俊早有准备,拱手道:“回陛下,臣结合江南士子所长,共拟定常规时务策五道,经义策三道,已经与礼部和吏部一同参议,皆无问题,不过……”
他顿了顿,“臣思虑再三,以为扬州首次策试,意义重大,当有一问以明圣志、观士子之心胸格局。故大胆于常规试题外,附加一问。”
“哦?是何题目?”赫连良平也放下茶杯,颇感兴趣地看过来。他经过近两月静养,脸色已恢复红润,气色极佳。
“此题言简意赅,”何文俊正色道,“?问:新朝新立,革故鼎新,然天下未定,百废待兴。今我大乾欲富国强兵、长治久安,当如何变法,可竟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