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所有人都要臣服在我的脚下！”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暴涨，黑色的斗篷瞬间碎裂，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飘散在空气中。他的身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在他身上蠕动，散发出浓郁的混沌之气，竟比山坳里的混沌印还要浓烈数倍。那股气息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让齐乐的心中猛地一沉。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黑衣人的实力，远比两年前的混沌之根还要强大。更让他心惊的是，黑衣人身上的气息，竟与他曾经见过的一位故人，有着几分相似。那是一种混合着灵脉守护者的纯粹和混沌之力的疯狂的气息，一种他从未想过会出现的气息。

    “你到底是谁？”齐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紧紧盯着黑衣人那张隐藏在混沌纹路下的脸。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却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黑衣人缓缓抬起手，抹去脸上的混沌纹路。那些黑色的纹路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了一张让众人震惊的脸。

    那是一张苍老而熟悉的脸，鬓角染霜，眼角布满皱纹，额头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两年前，与他们一起修复灵脉，并肩对抗混沌之根时，为了保护齐乐而留下的伤痕。

    正是灵脉管理局的老局长，张启明。

    “张老？”齐乐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手中的《山海经》瞬间停止了发光，青金色的灵韵漩涡也瞬间消散。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经为了守护灵脉而奋不顾身的老人，那个曾经对他寄予厚望的前辈，竟然会是幕后黑手。

    “怎么会是你？”齐乐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