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挥痛得仰天长啸,人面发出凄厉的嘶吼,四肢拼命挣扎,却被锁链越勒越紧,皮肤上已勒出深深的血痕。失控的风之力在它周身形成巨大的风漩涡,漩涡旋转间,周遭的房屋尽数被夷为平地,无辜民众的哭喊与它的嘶吼交织在一起,听得齐乐心头阵阵发沉,怒火渐起。
“住手!”齐乐怒喝一声,蜚载着他猛地从空中俯冲而下,他纵身从蜚背上跃出,眉心金光一闪,《山海经》瞬间化作一柄青金灵剑握在手中,剑光暴涨数丈,带着纯粹而磅礴的山海灵韵,朝着禁锢山挥的锁链狠狠劈去。“铮!”一声巨响,剑光与锁链碰撞,锁链应声断裂,上面的禁锢符文瞬间化作黑烟消散,山挥四肢一松,痛苦地闷哼一声。
阴阳师们见状大惊失色,紫衣阴阳师转头看向齐乐,眼中先是闪过警惕,随即被贪婪取代,厉声喝问:“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我阴阳寮之事!此兽乃天地异宝,归我等炼化天经地义!”
“山海经中生灵,皆有灵智与尊严,岂容尔等以这般卑劣手段掠夺残害?”齐乐稳稳落在山挥身前,掌心灵脉印记亮起,青金光晕笼罩周身,挡住袭来的风刃,语气冰冷,“山挥本无伤人之心,皆是被你们逼得力量暴走,再不停手,休怪我不客气!”
紫衣阴阳师冷笑一声,满脸不屑:“不过是个外来的修士,也敢管我霓虹国的事!布阵,杀了他,再擒此兽!”随着他一声令下,无数阴阳师齐齐抬手,漫天符咒飞舞,有的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球,有的凝成噼啪作响的雷劫,朝着齐乐砸来;同时,数十只黑气缭绕的式神从符咒中钻出,有鸦天狗、骨妖,还有带着怨念的怨灵,个个张牙舞爪地扑上前。
鸾鸟振翅飞起,五彩祥瑞灵光漫天洒下,灵光所过之处,灼热的火球瞬间熄灭,狂暴的雷劫化作点点星光消散,那些式神被灵光触碰,周身戾气瞬间尽褪,发出阵阵哀嚎,化作黑烟消散无踪。“雕虫小技。”齐乐手持青金灵剑,手腕轻转,剑光如织,将袭来的符咒尽数斩断,碎屑纷飞。一旁的蜚则抬起蹄子,轻轻一踏,一股肉眼可见的灰色雾气瞬间散开,雾气巧妙地避开了齐乐、鸾鸟与山挥,只朝着阴阳师们蔓延而去,被雾气沾到的阴阳师,周身灵力瞬间凝滞,动作变得迟缓无比,术法威力也大打折扣。
山挥见有人出手相助,狂暴的气息稍稍缓和,金色竖瞳看向齐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可体内紊乱的戾气仍在作祟,忍不住又挥出几道风刃。齐乐不闪不避,掌心凝聚起温和的山海灵韵,朝着风刃轻轻一拂,那锋利的风刃瞬间化作柔和的气流,消散在空气中。“我知道你很痛苦,别害怕,我帮你解决戾气,慢慢就好了。”
他缓缓上前,眉心山海印光芒大盛,《山海经》从灵剑形态恢复原状,悬浮在半空,书页缓缓展开,山挥的图腾在书页上熠熠生辉,散发着温和的金光。“山海灵韵,引归本源,戾气尽散,复你清明!”齐乐掐诀念咒,指尖涌出浓郁的青金灵韵,缓缓涌入山挥体内,《山海经》也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将山挥庞大的身躯笼罩其中,一点点抚平它周身的戾气。
山挥起初还在挣扎,风刃不断从周身溢出,却被齐乐的灵韵与鸾鸟的祥瑞灵光层层包裹,无法伤及旁人。随着灵韵不断疏导,它体内紊乱的风之力渐渐平复,金色竖瞳中的血丝慢慢褪去,暴戾的气息一点点消散,痛苦的嘶吼化作低沉的呜咽,青黑色的毛发不再狂舞,渐渐变得顺滑,四肢缓缓落地,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似在宣泄连日来被禁锢、被掠夺的折磨。
紫衣阴阳师见山挥戾气渐散,眼中满是不甘,他咬牙狠下心,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鎏金法杖上,法杖顶端的水晶球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气,黑气在半空凝聚成一只巨大的乌鸦式神,乌鸦通身漆黑,羽毛坚硬如铁,眼冒红光,口中吐出漆黑的火焰,火焰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带着刺鼻的焦糊味,朝着齐乐与山挥狠狠扑来。
“孽障!”山挥虽未完全恢复,却已辨明敌我,它人面一凛,嘴角微微咧开,这一次竟是真的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四肢猛地踏地,周身残存的风之力瞬间汇聚,化作一道巨大的风盾挡在身前,风盾上刻着淡淡的灵纹,坚韧无比。漆黑火焰撞在风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始终无法突破。紧接着,山挥挥动利爪,一道凝练至极的风刃破空而出,精准击中乌鸦式神的头颅,乌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化作黑气消散。
风刃余势未消,朝着紫衣阴阳师飞去,齐乐抬手轻轻一挡,青金光晕将风刃化解,他看着面色惨白的紫衣阴阳师,淡淡道:“念你修行不易,今日饶你一命,若再敢觊觎山海生灵,肆意残害,我必亲自前来讨教。”
紫衣阴阳师看着周身气息平复的山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