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处的森林里,北境冻土萨满身着兽皮,脸上画着暗红色的符文,周身围绕着六根刻满图腾的木柱,木柱上捆绑着牺牲的牲畜,鲜血顺着木柱流淌,渗入地下。他们盘膝而坐,口中吟唱着古老而晦涩的咒语,试图用大地灵能沟通乌云中的鼓,却突然被一股强烈的旱灵反弹,为首的萨满喷出一口黑血,脸上的符文瞬间黯淡,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裂,如同老树皮一般,他眼中却满是疯狂:“再加大献祭力度!我就不信驯服不了它!”
而在罗玛都城的制高点——一座古老的钟楼顶部,一名身着黑色长袍、脸戴银色骷髅面具的不列巅暗夜猎手,正透过灵能望远镜观察着乌云中的龙形虚影。他手中的骨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暗紫色的宝石,宝石中流转着噬灵的气息,背后的箭囊里插着三支漆黑的箭矢,箭身上刻满了噬灵符文,正是“噬灵箭”。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人面龙身,内丹必定蕴含着磅礴的旱灵之力,猎杀它,提取内丹,秘社社长一定会重赏我,到时候我就能晋升为长老了。”
“各国势力已经开始明争暗斗了。”许轩补充道,“罗玛圣廷想将鼓‘净化’后收归麾下,作为圣廷的守护灵,巩固自己在西陆的宗教地位;星盟灵能管控局想捕捉它,用科技手段提取旱灵本源,制作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借此威慑其他国家;北境冻土萨满则想与它契约,掌控东欧陆的水资源,摆脱对星盟的依赖;不列巅暗夜秘社则是为了提升自身实力,抢夺上古灵物的本源力量。”
齐乐指尖摩挲着青金灵剑的剑柄,灵韵流转间,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显然也感应到了远方的暴戾旱灵。他眼中带着几分桀骜与决绝:“鼓虽为凶兽,但也是山海兽,岂能容他们肆意猎杀或掠夺?何况它的旱灵一旦失控,波及的不仅是西陆,全球气候都会受到影响,华夏南方的水汽循环也会被打乱,到时候长江以南怕是要引发连锁旱情,数千万百姓都会受影响。”
他抬头望向西方,罗玛共和国方向的天空即使隔着万里,也能感受到那股干涩而暴戾的灵韵,如同细密的针,刺得人皮肤发紧。《山海经》中的鼓图腾愈发清晰,人面轮廓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愤怒,似乎能看到它挣扎的身影,显然是被各方势力的灵能惊扰,原本就不稳定的灵韵更加狂暴,即将彻底挣脱束缚。
“许轩,帮我协调国际航班——不,不用了。”齐乐翻身上蜚背,掌心灵韵催动,《山海经》中飞出一道白光,融入蜚的体内,蜚的速度瞬间暴涨,蹄下的雾气凝聚成尖锐的气旋,“给我对接华夏驻罗玛共和国大使馆,还有国际灵能理事会,就说华夏山海法师齐乐,应邀前往处理鼓的异动,让他们给我清出一条通道。另外,警告星盟、北境那些势力,谁敢对鼓下死手,就是与华夏道门为敌,后果自负——告诉他们,我第九境巅峰的灵韵,足够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这是要直接闯进去?”许轩无奈道,“国际灵能理事会那边怕是不会轻易同意,毕竟这涉及到他国主权,星盟和不列巅已经在理事会提出抗议了,说你这是‘干涉他国内政’。”
“主权?利益?”齐乐冷笑一声,蜚已化作一道白光划破天际,朝着西方疾驰而去,“等鼓彻底失控,整个西陆变成荒漠,他们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麻烦了。告诉国际灵能理事会,要么让我进去处理,要么就等着全球旱情爆发,到时候谁也别想独善其身。至于那些想抢鼓的势力——”
他眼中寒光一闪,青金灵剑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凛冽的剑光,剑光劈开云层,留下一道短暂的青金痕迹:“谁敢挡路,我就斩谁。”
罗玛共和国都城的恐慌还在加剧。街道上,尘土飞扬,能见度不足十米,百姓们提着水桶在干涸的喷泉旁排队,水车运来的淡水少得可怜,每人只能分到一小瓢。有人因为争抢淡水大打出手,有人晕倒在街头,嘴唇干裂出血,还有人抱着枯黄的庄稼,坐在龟裂的土地上痛哭。圣廷大教堂的钟声不断响起,沉闷的钟声中带着绝望,圣辉修士们依旧在全力施法,圣光与乌云中的旱灵碰撞,发出阵阵闷响,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厚重的旱云,反而让地面的干裂更加严重。
城郊的一处古堡中,星盟灵能管控局的队长正对着通讯器咆哮:“给我加大灵能输出!把‘灵能禁锢网’准备好!务必在华夏的人赶到之前,锁定鼓的位置!只要能抓住它,我们就能掌控全球的水资源,到时候星盟议会会给我们记头功,灵能管控局的经费也会翻倍!”
古堡外的森林里,北境冻土萨满的首领吐着鲜血,身边已经倒下了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