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获得了名字,作为南下派模拟人格立场,唤作修罗。
【哼,还挺聪明。】修罗看着航务局的部署,轻哼起来。
航务局的7艘战列舰,全部集中在了总部天阶港。
航务局在天阶港和碎痕港都有重工业设施,前者是零重力轨道工业设施,而后者仅为重工厂。
原因很简单,天阶港是大崩溃前就完工的大型空间站,空间开阔,自带大量自动化工厂,经过不断在外侧扩张居住模块,整座空间站已经到了臃肿肥大的地步。
这座空间站甚至存在大气污染你敢信?其内部的空气循环系统,面对超额的人口产生的各种废气,根本无法有效净化。
至于碎痕港……最初仅仅是一座围绕恒星高速公转的科研站,后来为了分流巨大的人口压力,这才改造成居住站。
(如下图,碎痕港甚至缺乏足够大,如其他空间站的横截图的引擎模块,无法根据需求快速调节公转和自转速度)
碎痕港
天阶港
从收益最佳角度来看,修罗应当对天阶港动手,毕竟这里有零重力工业设施和纳米锻炉。但她看到当地的守护决心后,意识到航务局恐怕是故意的。
天阶港守卫‘严密’,倘若自己试图吞并,这座错综复杂的空间站,必然会边打边自焚,她模拟了当地的文化传统,得出的结论是基于航务局拜死文化,航务局的官方有不小的概率判定自毁能让更多星域的人类幸存,因为这是一种伟大的善举。
而防守空虚的碎痕港,则是被壁虎主动断掉的尾巴。
断掉这根‘尾巴’,换取纳米疫群先易后难,为航务的生存争取时间,这对碎痕港的官方而言,是一种自我牺牲的善举。
【无聊。】
修罗舰队如是说着,将6艘阿特拉斯mK2级派去碎痕港,其余力量集中起来,飞向天阶港。
【我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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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阶港作战指挥中心,代理局长莫尔尼亚的脸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一样没有表情,即便他本人已经惊骇极了:
“这是余晖母舰?竟然出现在这里,纳米疫群同时从南北方向发动进攻?他们不在乎中线的战局了吗?”
参谋们没法回答,纳米疫群的作战思路有时候表现出一种奇怪的拧巴,但有时候又天马行空。
“局长的舰队什么时候能回来?”他看向外交部长。
“还有三天,七小时前局长收到消息,花了6个小时说服ApEx设计集团,现在联军刚刚离开港口,正在部署横轴跳跃。”外交部长回答。
莫尔尼亚抿嘴:“资本派竟然答应了,真是奇怪,我还以为他们会主张龟缩直到死神的颅骨盯上他们呢。”
“毕竟我局是ApEx设计集团西部最后的人类殖民地了,我们活着,才能帮他们抵挡西边的进攻,他们的超空间航线才能有安全的环境。”商业部部长也一副司马脸,语气十分轻蔑,“这些算账的总是这样,斤斤计较。”
他虽然是负责商业的,但他的精神内核和他的容貌一样,俄国风味儿十足,主张自强,于是看向战争部:“我们能撑三天吗?倘若局长没拉来ApEx设计集团的援军,我们能打败这支舰队吗?”
战争部部长用昭和味儿十足的嗓音给出优质回答:“我不知道!”
“我们目前没有和余晖母舰的交手记录!”
“寰宇联合听说有击杀记录,现在去找。”副局长立刻下令。
“我不建议。”战争部部长摇头,“现在电子战已经开始,母舰交战记录数据庞大,期间因为电子战损失概率大,并且有被篡改的可能,一旦被纳米疫群蓄意放出错误信息被我们当做真实数据,反而会中圈套。”
“寰宇联合有句谚语,叫‘尽信模拟战,不如不模拟’。”
副局长撑着桌子:“那就摧毁中继通讯器,在摧毁之前,最后给人联发送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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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星系,寰宇联合核心舰群。
外界依旧是每天例行公事的炮击,船员们早已习惯,甚至开始派遣新人参与对抗。
但高层的担忧却一天胜过一天。
“上钩了吗?”成了大家每天打招呼的话。
如此龟缩的战阵,本应该是洛雨号绝佳的骚扰目标,只需每天贴近发射一炮,就能极大骚扰寰宇联合战阵的稳定性。
伊莎为此做了充分的准备,后羿号的超长相位潜行相当克制洛雨号的主炮,她计划等洛雨号开炮暴露后立刻突袭靠近,用相位潜行贴近,不给洛雨号击中自己的机会。
同时带领所有厄运级,在洛雨号四周释放相位空雷限制其走位,在厄运级上浮骗出洛雨号充能后的第二发主炮后,立刻上浮发射光聚变导弹,重创目标甚至尝试击杀。
这也是一种斩首,以整个战阵为鱼饵的尝试,如果能成功,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