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虔婆疯疯癫癫的样子,心中并无多少怜悯,只有一种“恶有恶报”的寒意。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顾洲远收回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臭虫。
他看向陈闯的方向,又看了看身边团聚的家人和兄弟,最后望向暮色中炊烟渐起、却依稀可见伤痕的大同村。
“阿福,安排人打扫战场,清理干净。”
“熊二,把李铁和那些御风司的俘虏,还有这个疯婆子,先关起来。”
他语气平静地吩咐着。
“老大,”耗子开口问道,“要不要把这些官兵的首级砍了,挂在城墙上示众,也让那些不长眼的人瞧瞧,爵爷您是不好惹的。”
灵活就业基地的人不少都呼喊着表示赞成。
顾洲远蹙眉,冷声喝道:“都给我闭嘴!”
嘈杂声很快平息。
顾洲远扫视着众人,声音里带着恼怒:“这里是大同村,是我的家,不是土匪山寨,给我收起你们之前当山大王的那一套!”
“靠挂人头壮胆气?那是胆小鬼的做派。”
耗子慌忙缩起脖子,“老大您教训的是,我这人在山里头胡说八道惯了,您千万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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