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王爷不是顶大顶大的官吗?比县太爷还大好多好多,那……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坏官兵,敢来咱们村子闹事,还要抓二哥,害阿娘和大姐哭?”
孩童的问题,总是最直接,也最尖锐。
顾洲远脸上的淡笑微微收敛。
他伸手揉了揉四蛋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道:“你这问题三哥也不知道答案,但三哥会弄清楚的,我也想知道,赵承岳这皇帝,到底在搞什么鬼?”
顾老爷子却从最初的狂喜中迅速冷静下来,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后怕和忧虑,他猛地一拍大腿。
声音带着长辈的急切与规劝:“四蛋,不可胡言!王爷自然是天大的贵人,那些官兵……那些官兵定是……定是搞错了,或者,是底下人阳奉阴违。”
“陛下封咱们小远做王爷,那是天大的恩典,咱们要感恩戴德,小远啊,你可不能因为封了王,就……就口无遮拦。”
“更不能对陛下不敬背后编排皇帝陛下,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啊!”
他语速很快,说到后来甚至有些气喘,是真心实意地替顾洲远担心,也是长久以来对皇权的根深蒂固的敬畏使然。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察觉到堂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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