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会死,过程中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皮肉、甚至骨头,被那些东西一点点吃掉……”
熊二在一旁冷不丁说了一句:“好残忍啊,但是感觉还挺好玩的。”
说着他目光瞄向李铁头顶,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顾洲远哈哈笑了一声,“这样确实很残忍,但也不一定就是被虫子蚂蚁咬死。”
“有的人耐不住瘙痒,突然发现头顶有个洞,就不顾一切,用尽全身力气猛地钻了出来……”
“钻……钻出来了?”熊二皱起眉头,显然是有些想不通。
顾洲远点点头:“钻出来了,皮都不要了,完整一张留在了土里。”
“别……别说了!”李铁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涕泪横流,拼命地摇头,仿佛那些可怕的蚂蚁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别那样对我!我说!!”
他彻底崩溃了。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那种缓慢、清晰、充满折磨和绝望的死法。
顾洲远描述的画面,结合他自身对顾洲远狠辣手段的认知,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顾洲远停下叙述,静静地看着他。
李铁瘫软在地,如同烂泥,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是……是真的……顾得地,他……他很可能,真的是白擎天的儿子……”
“白家当年被抄家灭门时,襁褓中的幼子下落不明,一直是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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