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精锐,在他手下走不过几个照面,咱们这些人,够他杀多久?”
他站起身,走到帐外,望着远处青田县城模糊的轮廓,眼中满是挣扎与痛苦。
作为一名武将,不战而退是奇耻大辱;
但作为一名主将,他必须为这两千弟兄的性命负责。
顾洲远昨天放他走,已是手下留情,今日这告示,是最后通牒,也是最后的情分。
若再滞留,以那位汉王如今展现出的铁血手腕,绝对说到做到。
“传令……”陈闯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这句话,“拔营,向郡城方向……撤退,在青田县界十里外,择地驻扎。”
“多派斥候,严密监控县城方向,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青田县境一步。”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既能暂时保全军队,又不算完全违背“撤离”要求,同时还能观望局势的折中之策。
虽然同样狼狈,但总比立刻火并或者被朝廷直接定为“从逆”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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