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还是那个远哥的,当了王爷,两只脚也还扎在地上。
几杯酒下肚,关昊的话匣子打开了,说起突厥那边羊毛的收购,说起那些贵族对白酒和香皂的痴迷,说起换回来的皮子已经堆满了仓库。
李坤在一旁补充,说到商队遇到的趣事和麻烦,两人渐渐忘了拘谨,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在大同村筹划生意的时候。
顾洲远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插一两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亲自给他们斟酒。
这一刻,他身上那股杀伐果断的王爷威势似乎收敛了起来,又变成了那个让人安心又信服的“顾三哥”。
但关昊和李坤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们可以像以前一样和远哥喝酒聊天,但心底那份敬畏,已然生根。
眼前这个温和带笑、给他们夹菜的青年,是挥手间便能决定无数人命运、掌控一郡之地的汉王。
这份认知,让他们在亲近之余,言行举止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谨慎和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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