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大造化的!”
王德贵也咧着嘴傻笑,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黝黑的脸颊滚下来。
这个憨厚的庄稼汉,这些天心里憋着的恐惧和担忧,此刻全化成了滚烫的欢喜。
赵婆子家。
赵婆子正在灶房烙饼,听到外面隐约的喧哗,探出头问儿媳:“外头闹哄哄的,咋了?”
她儿媳方氏从门外冲进来,脸激动得通红:“阿娘!大喜事!天大的喜事!京城来圣旨了!陛下封咱们爵爷当汉王了!整个桃李郡都归王爷管了!咱们不是反贼了!”
“哐啷!”赵婆子手里的锅铲掉进了锅里,油花溅起来烫了手背也浑然不觉。
她呆立了几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顾家老三不是池中之物!快!快去看看!”
她一边解围裙一边往外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手忙脚乱地把灶膛里的火插小,把门锁好。
虽然家里也没啥值钱东西,但这是欢喜得慌了神了。
她早就忘了,自己早前还一直怂恿儿子赵二狗,让其找个借口跟顾洲远讲,想全家远离大同村这个是非之地,去投奔淮江郡的亲戚去。
路上碰到春梅娘张婶,两个女人互相抓住胳膊,张婶声音都在抖:“他赵婶,听说了?是真的吗?”
“真的!千真万确!侯岳那小子亲口喊的!走,去顾家大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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