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已经开始自嘲,说咱们这是“野生郡兵”,是“大乾第一支靠野菜维持战力的部队”。
陈闯自己也跟着吃了两天清汤寡水的野菜粥,嘴里发苦,心里更苦。
他时不时登上高处,极目远眺,观察县城方向。
虽然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但他总觉得县城那边该闹出些动静才是。
“汉王”占了一个县城,朝廷怎么可能不派兵平叛?
转念一想,他不由又发出一声苦笑。
自己不就是朝廷派来的平叛兵马,谁能想到他们整个队伍都成了猎户?
就在陈闯琢磨着有没有别的出路时,派出去的斥候带回来了一个足以让他目瞪口呆的消息。
“都尉!打听到了!京城来了圣旨!顾……那位汉王,是陛下金口玉言亲封的!桃李郡整个都成了他的封地!圣旨都贴到城门口了,千真万确!”
斥候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混杂着震惊和一种“这世界太疯狂”的神情。
营帐内瞬间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几个校尉、包括副将刘成,全都张大了嘴,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陛……陛下亲封?桃李郡……封地?”
刘成结结巴巴地重复,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他们之前是来“剿灭占据县城、疑似谋逆”的顾洲远,结果一转眼,对方成了陛下亲封、合理合法统治这片土地的王爷?
那他们这两千人马,在这里挖野菜、喝稀粥,算怎么回事?
剿匪剿到王爷头上来了?
这他娘的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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