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在延岭郡大肆招兵买马,其势日盛,恐不日便将南下。”
“淮江郡那边更是危急,突厥五万铁骑已陈兵边境,游骑哨探频繁,小规模冲突不断,何郡守压力巨大,连连向朝廷告急。”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顾洲远的脸色,斟酌着往下说:“如今北境三郡,延岭已失,淮江岌岌可危,我桃李郡虽暂得安宁,然唇亡齿寒,不可不防啊。”
这话既是在通报军情,也是在试探——想看看这位新晋汉王,对北境整体危局,对宁王和突厥这两个大敌,到底是什么态度、有什么打算。
顾洲远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慢慢放下,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宁王在延岭郡如何,是他与朝廷的事,只要他别作死来招惹我。至于突厥……”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们若敢踏进桃李郡一步,自有本王处置。
淮江郡那边,朝廷自有安排,何郡守亦是能臣,当可应对。”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以及不加掩饰的“事不关己”。
朝廷封他为王,把桃李郡塞给他,打的什么算盘他不是不知道。
可他不是傻子,不会被人当刀使。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桃李郡这摊子理顺了。
至于郡外的事,先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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