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堂吉诃德也小声问桑丘:“他们没事吧,桑丘?”
桑丘没好气地回道:“有事也轮不到你操心。”
“那好吧……对了桑丘,昨晚……”
“闭嘴!”
此刻的桑丘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为什么要去参加那个跨年晚宴……
不仅被父亲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还因为喝了酒……迷迷糊糊就被理发师套上了那身羞耻的衣服……甚至还被拍了照……
“哦……”堂吉诃德乖乖坐了回去。
巴士内再度陷入沉默。
就在这片寂静持续了约莫两分钟后,尤莉忽然从驾驶室跑过来,大声报告:“游诺先生!有人找您!”
<找顾问?>
“谁啊,这时候……”罗佳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等等,我们现在是在高速公路上吧?”
默尔索点头确认:“是的。”
“那怎么会……”
游诺默默走向巴士车门,罪人们出于好奇也跟了过去。
只见一辆简陋的小轿车正以极高的速度与巴士并驾齐驱。车顶上站着一名收尾人,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您好!Дeвrть协会!这里有游诺先生的包裹!”
<Дeвrть协会?我记得是专营物流运输的那个协会。>
“高速路上也能派件?你们可真够拼的。”
那位Дeвrть协会的收尾人只是笑笑:“Дeвrть协会,使命必达!”
“顾问的包裹?是什么东西?谁寄来的?”
游诺回答:“不清楚。”
签收包裹后,游诺将其拆开,里面只有一封信。
<信?>
“上次收到信的,好像是希斯克利夫?”
“快打开看看,顾问!我们能看吧?”
“随意。”
游诺展开信纸,上面的内容很短,只有一段文字,笔迹隽秀:
暌违累岁,思慕日深。族显而神衰,忆叠而魂消。昔蒙喻木,今验虬根缠枝之患;幼子瞳清,恐承千钧冠冕之沉。临渊履薄,非独惧己身之殆;巢倾卵危,实恐绝嗣续之明。庄生梦蝶,难辨新故之影;亢龙有悔,乃知过承为殃。青出寒水,畏为蓝缢;星移玄夜,盼有犀燃。若得炼丹暗晤,或可剖冰求薪。临楫惶切,惟祈慎摄。晚谨奉霜夕。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