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德介绍完,埃菲接着补充:“所以对外人来说,进巢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熟悉路线的本地人带路。”
但丁闻言立刻看向鸿璐,鸿璐却只是歉意地摇摇头:“抱歉啊,但丁。我以前几乎没怎么来过后巷这种地方呢。”
<没事…我多少也猜到了。>
索德一脸无所谓:“没事,本来也没指望你们。”
<?>
无视但丁质疑的钟表声,索德拍拍手:“我们找到的协助者曾经在贾家工作,但如今却离开了家族经营起了住宿行业。进来吧。”
仿佛是在回应索德的言语,陌生的嗓音从一旁传来。
“虽说我已离开家族,但家族仍有恩于我,怎能忘恩负义?”
一个外表年轻的男孩踱步而出。
“在此见过宝玉少爷的各位亲友。鄙人名唤轻逃。”
此人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了一番,说罢便将双手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合了起来。
<……啊,这是本地人行礼的方式吗?>
鸿璐解释:“这是抱拳礼。是在有礼貌地表示他对我们没有敌意。”
堂吉诃德认可地看向对方:“嗯!骑士之间相互握手的理由也与此一致!汝果然心怀骑士之道!”
轻逃重重点头:“嗯,确实如此!我还在担心少爷的同伴是何许人也,看来是些深谙西部知识的人。能为鄙人贫瘠的见解润以涓涓细流,实在感激不尽。”
<……有种熟悉的感觉?>
罗佳表示怀疑:“不对吧,她最近变得更简洁一些了……相比之下那个人太天花乱坠了。不是吗?”
<那确实。他这个该怎么说呢,让人有点尴尬……>
见到但丁和罗佳的互动,轻逃再次惊叹说:“居然能通过钟表的滴答声进行沟通,虽说鄙人早就略有耳闻,如今亲眼所见,实属不可思议。即使路途短暂,倒也不会枯燥无味了。”
<……>
“别废话了。”埃菲催促,“我们时间不多,要是拖到后巷深宵就麻烦了。”
轻逃听了,也没再多说,点点头:“请少爷和各位随我来。”
他没带罪人们走寻常大路,而是选了条人迹罕至的小道。
四下阴森,隐隐约约还有诡异的歌声飘来。
辛克莱不禁有些害怕,低声询问:“是、是这边没错吧?从刚刚起就一直传来奇怪的歌声……”
轻逃回答说:“街上到处都是盯上了少爷的人,肯定也没法走正常的路吧。”
“至于那首歌……是几个月前在后巷流行起来的曲子。某一天,人们开始口口传唱这些词句……从被灭门的孔家开始……”
“咳咳。剩下的话不适合在这里说。等有机会了鄙人一定告诉各位。”
鸿璐问:“以前有这首歌吗?”
<嗯?鸿璐你也不知道吗?>
“唔~虽然我不是第一次来后巷……但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度过的呢。”
“那正是因为少爷您是如此重要的人啊。”轻逃立马说,“最为珍贵的璀璨宝玉,必须藏在主屋深处无人可以触及的隐秘场所才对吧!”
“……”奥提斯沉默了一下,试探着问,,“我有这样吗?”
罗佳嘴角抽了抽,安慰道:“我觉得你的水平比他高多了,奥提斯。”
“真是耻辱……!”奥提斯嘴上说着,身体却猛然停住,伸手拦下了行进的队伍。
“前面有情况。”
<那是…?>
默尔索:“初步判断,是两方人马正在对峙。一方为两人,另一方有数十人。”
“是打劫吗?感觉又不太像……”
“嗯……”堂吉诃德仔细辨认着前方的身影,有些迟疑地指向其中一个背影,“奇怪…那人…吾等是否见过?”
“嗯?”以实玛利愣了愣,“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眼熟……”
似乎是察觉到了罪人们的视线,那个金发的背影转过身,露出了正脸。罪人们一下子想起了他的身份。
“法尔斯?!”
“真的假的?图书馆的司书……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法尔斯显然也认出了罪人,对身旁的黑发男人低声说了几句,后者微微点头。
下一秒,法尔斯瞬间抽出匣中长剑,身形如电般掠出,快得无法捕捉。每一次闪现,便有一颗人头落地。短短数秒,对面数十人已尽数身首异处。
<好快!>
但丁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战斗就已结束了。
法尔斯则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轻轻擦拭剑身,收剑入鞘,和同伴一起走到罪人面前。
“各位,许久不见了。”他温和地向罪人们打招呼。
<确实有几个月了。但你怎么会在h公司的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