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要怎么过去?”
“啊……”罗佳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
希斯克利夫皱眉:“所以我们还是得睡这破地方?”
辛克莱小心地回答:“大概…是的…”
“妈的。又白忙活。”
听到这里,轻逃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紧接着,他就听见奥提斯冰冷的声音:“你很开心?”
轻逃表情一僵,随后讪笑:“怎么会呢…只是一路舟车劳顿,鄙人也有些疲惫罢了。”
“最好是!”
奥提斯警告一声后,跟随罪人一同迈入了建筑物的大门。
“那么,鄙人已经将门打开了。请各位慢慢谈话,鄙人会在旁边的小屋中待命。”
在罪人们的喧闹声中,轻逃浮现出生硬的微笑,离开了房间……
“……”
鸿璐从稍远一些的地方,望着如此离去的轻逃的背影。
他的表情,如同在观望云或花、亦或是风。
但他那眼瞳并未闪烁,仿佛观望到的云是乌云、花是枯花、风是骤风。
<你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鸿璐?>
“似乎还没有。”
<……嗯?>
“哪怕是哥哥,似乎也觉得他可疑呢?”
就在那时,从鸿璐稍微下方一点的地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罪人们看见了两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惜春?!”
-----与此同时,另一边-----
“呼…终于全部搬好了…”
阳擦了擦汗,神情萎靡,看上去耗费了大量的精力。
“啊?这么快?”就连那老人也没想到阳的效率这么高,竖起大拇指赞叹不已:“不愧是老太太指派的人选,看来我终于可以把真正的任务交给你了!”
“什么…?”阳动作一滞,这还不是真正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