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了清扫。”
以实玛利震惊:“什么,难道你收买了清道夫吗?”
“此推测成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浮士德说,“他们的最高指挥权属于首脑。换句话说,除了首脑之外,没有人可以对他们发号施令。”
“除此之外,他们在后巷深宵期间也无法触及任何被指定为居住区的地方。这是从一开始就由首脑规定,无法改变的禁忌。为了让梅菲斯托费勒斯被认可为移动式居住空间,我们提交了各种文件,这一切都是为了利用这个禁忌。”
“没错,正是如此。”史易华笑笑,“该走了。反正,只是想露个脸。可惜当他们被清扫走了之后,我很快就会记不得他们了,哈哈哈!”
<……>
但丁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我们这边有十二位罪人、贾惜春和卫。>
<而我们的敌人只有史易华、轻逃、以及名为子路的黑兽。>
<如果让贾惜春和卫对付子路,我们的敌人只有史易华和轻逃两人。>
<十二对二,优势在我。>
奥提斯赞赏道:“正确的判断。”
史易华皱眉:“什么啊,那边在说些什么…?一直滴答滴答的…”
“……”
轻逃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和易华拉开了距离,然后开始向某个方向逃跑。
<看来轻逃并无战意,现在是十二对一了。>
<我们占有绝对的人数优势,那为什么要和他废话?>
“您终于意识到了啊。”以实玛利说。
<那么,罪人们……杀!>
十二名罪人一齐朝史易华扑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
“老太太,有给您的信。”
“嗯。”
史觅音点头,拆开信封,仔细阅读。
看完全部内容后,她心中低叹一声。
师尊果然没有读懂她的意思吗……
她一日中完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恐怕神魂逐渐消散。
长辈们只追求安稳,故而让她刻意将师尊支走,以求家主之位平稳继承。
她不敢违背长辈的命令,只能通过隐晦的暗示寻求帮助。
念及此,她取来笔墨纸砚,开始书写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