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回答:“两天后。但需要提前一天到场。”
“那不就是明天吗?”
“时间真紧啊……我还以为能多休息几天呢……”罗佳忍不住抱怨,不过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能吃到鸿园的大餐,嘴角又不自觉地上扬。
奥提斯不耐烦地催促:“别废话了。赶紧回各自房间,保存体力!”
这时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
“少爷,是我。”
门外是袭人的声音。
“少爷,我沏了些女儿茶,您要喝一点吗?”
鸿璐朝门外说:“端上来吧,袭人。”
“是,少爷。”
袭人走进房间,将一盏刚泡好的茶放在鸿璐桌上,随即离开。
鸿璐抿了一口袭人的茶。
以实玛利见状不由关切地提醒:“万一那杯茶被人下了什么毒……就算但丁经理在这,你这样也太过鲁莽了吧。”
鸿璐却摇头:“不是因为但丁阁下在就毫无顾忌喝下去的。真是那样的话,但丁阁下会因为我平白多吃很多苦头。”
“只是……尽管变得这么冷漠,袭人也还是袭人哦,所以我不认为会有什么问题。”
听到鸿璐这么说,这时但丁才意识到,袭人身上的奇怪变化和他们在8区后巷所见到的那些人是如此相像。
<……袭人已经死而复生过很多次了,对吧?>
鸿璐笑着点头:“没错。因为是我最亲近的侍女,所以给她买了最昂贵的生命保险。”
<所以你说袭人还是袭人的时候……指的是她的记忆依旧完好无缺。>
“是的,生命保险并不会影响记忆本身。但渐渐地……”
“记忆会风化。记忆就如同被狂风暴雨不断侵蚀的岩石一般,逐渐变小,变得模糊,最终连其形状本身也荡然无存。最后只剩下‘啊,原来曾有过那样形状的岩石啊’的感觉。”
“但至少……我希望这样的感觉对袭人来说是一份温暖的记忆。”
“……”
<这样啊……>
“看来你和袭人的感情挺深啊。”
堂吉诃德忽然问:“不过,鸿璐汝没有其他仆人吗?一路走来吾只见袭人一人。”
希斯克利夫想也没想就回答:“像他这样的大少爷,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伺候?”
罗佳煞有介事地点头:“嗯嗯。毕竟希斯克利夫家里就有那么多女仆和管家呢。”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咯。”
“所以鸿璐,你怎么说?”
“嗯?”
鸿璐迟迟没有回答。
“怎么了?”
罪人们奇怪地看向他,却发现鸿璐只是站在那儿,目光呆滞地盯着某个方向。
奥提斯皱眉,下意识将手探到他鼻下。几秒后,面色难看地吐出三个字:“没气了。”
<什么?!>
其余罪人连忙上前查看,却也只能得出相同结论。
“心跳停了。”
“真的死了!”
“怎么会?”
“是这杯茶!”奥提斯第一时间联想到袭人端来的女儿茶,“有人下毒。”
“可才过去不到一分钟……见效这么快?”辛克莱有些怀疑。
以实玛利深吸一口气:“这不是重点。但丁经理,先复活鸿璐吧。”
<好。>
罪人们脸色都不好看。他们没想到有人会在这种时候下毒——或许也是因为有但丁在,放松了警惕。
但丁拨动时钟,将鸿璐复活。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
“鸿璐,你还好吧!”
鸿璐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定定看着桌上的茶水。
见他这样反常,罪人们只好尽力安慰。
“鸿璐……我知道,被最信任的侍女背叛绝对不好受,但——”
“不。”鸿璐轻轻摇头,“袭人没有背叛我。我了解她,她不会做这种事。”
“那你是……?”
“我只是意外,我竟然没有发现。”
<什么?>
鸿璐继续盯着茶水,缓缓说:“在茶水里下毒这种事,我小时候经历过很多次。可我每次都能在喝之前察觉到。这次却没有。”
“……”罪人们并不能完全理解。
“啊,这样啊。”鸿璐忽然明白了什么。
“什么?你又知道什么了?”
鸿璐恢复往常的笑容:“看来是天人五衰丸呢。所以我没发现。”
<天人……五衰丸?是什么?>
鸿璐笑着解释:“是一位很厉害的前辈炼制的毒药哦~至今无人能复刻,用一颗少一颗,很珍贵的。”
希斯克利夫小声嘀咕:“连你这大少爷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