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把工地上安排一下,后天我们上午就过去。”
于永斌点点头,隔着江春生看了一眼朱文沁,说:“弟妹,明天下午,我家志菡要把‘永春实业’的财务账移交给你。你有时间吧?”
朱文沁点点头:“有时间。明天下午几点?在哪儿?”
于永斌说:“明天下午就在你们银行吧。我正好要去取点钱出来,顺便把账本带过去。”
朱文沁说:“行。那我在单位等你们。”
“另外,你要把账上的钱取五万现金出来,交给你的春哥。后天我们去治江,把这笔钱还给李大鹏。”于永斌道。
“哼!到我手上就花钱,划不来。”朱文沁俏皮的噘噘嘴。
“后面会有进账,有你开心的时候。”于永斌笑道。
三人在车上谈完工作,车子也进了临江城区。
从渡口开车过来,三十多分钟就到了。于永斌把车开到交通局宿舍区门口停下来。
江春生和朱文沁下了车,跟于永斌道别。于永斌掉头开着车走了。
江春生和朱文沁走进宿舍区。
两人爬上三楼,江春生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一开,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客厅里,父亲江永健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来。
看见江春生和朱文沁,江永健的眼睛亮了,放下报纸站起来:“春生回来了?文沁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朱文沁乖巧地叫了一声:“叔叔好。”
厨房里,母亲徐彩珠听见动静,拿着锅铲就出来了。看见儿子和准儿媳,她高兴得眉开眼笑:“哎呀,春生回来了!文沁也来了!快坐快坐,我正做饭呢!”
江春生说:“妈,您在烧什么好吃的。”
“哪有菜啊?我准备和你爸将就一下就算了,我得赶紧去外面加几个菜去。”徐彩珠转身走进厨房。
“妈,不用这么麻烦,我们随便吃点就行了。”江春生道。
徐彩珠放好锅铲,观点火走出厨房,瞪了江春生一眼:“随便吃点?你都一个月没回家,文沁也好长时间都没有在家里吃过饭了,能随便吗?”
她说着,解下围裙,就朝门外走。
“哎!你去哪儿买菜?”江永健突然问。
徐彩珠说:“我去那个老周家酒店订几个菜,让他们送来。”说完,转身就出门了。
江春生也没有阻拦,由母亲徐彩珠去了。
“春哥,我出去陪阿姨。”朱文沁说了一声转身追下去了。
父子俩在沙发上坐下。
江永健打量着儿子,发现他瘦了不少,但精神还好,便问:“渡口那边工程怎么样了?”
江春生把这段时间的渡口施工情况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从上一百多人歇人不歇工具破除坍塌挡土墙、松江市分管副市长的关心、静态爆破、坡道拓宽、扭曲面挡土墙、三角护坡、包括春节后还要抛一万五千吨石头护堤,汽渡码头还要开出一条分流车道。他说得简单,但江永健听得认真,不时点点头。
听完,江永健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个扭曲面挡土墙,应该很难搞,你们能做出来,说明施工水平提高了。”
江春生说:“基础是周永昌带来的一帮人手艺好,里面有好几个还是石匠。另外还有总段的严高工、黄工,还有长江修防处的李工在现场指导,我就是做些施工组织和协调工作。”
“嗯~”江永健看着他频频点头,眼里带着欣慰:“春生,你长大了。以前我总担心你太年轻,扛不起事。现在看来,是我保守了。”
江春生被父亲这么一夸,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没说话。
这时,进户门开了,原来母亲徐彩珠和朱文沁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用大托盘端着菜的服务员。
“我怕你们肚子饿,直接要了几个现成的菜。”徐彩珠进门就说。
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满了一桌,有红烧肉、老母鸡汤、红烧牛肉、珍珠圆子等。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晚餐。
徐彩珠不停地给江春生和朱文沁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都瘦了。”
朱文沁吃得很香,时不时抬头看看江春生,眼里带着笑意。
江春生埋头吃饭,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