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继续说道。“真是讽刺啊。你订婚的对象,居然是这样一个刽子手呢。”
索琳蒂丝的声音变得愤怒起来。“你突然找我说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冷酷。“很简单,我希望你杀了他。他不会防备你的。”
索琳蒂丝立刻说道。“这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那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杀戮殆尽?别忘了,你的身体里流淌的也是赤月的血脉!”
索琳蒂丝的声音变得平静下来。“血脉,在王朝灭亡许久的现在,你谈论血脉又有什么意义?”
她继续说道。“就因为与赤月有关,就要赔上一切去追求那些?”
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愤怒。“难道不是吗?”
“你也曾和我一样是赤月的子民,就没有一刻为那些被践踏的往昔感到愤怒吗?!”
索琳蒂丝沉默了。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要你们不再奢求复国,我可以试着说服他,或是让他说服黑王。”
那个男人突然笑了起来。“黑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停了下来。“你可知他为什么要执着于抓捕我们,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问那些秘密的答案?你可知为什么我们要执着于重建赤月王朝?”
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疯狂。“黑王,被世界之外的力量蒙蔽双眼的昏君,气量狭隘的小人!他也配坐在王座上?坎瑞亚早晚要毁在他的手里!”
他继续说道。“你下不去手也没关系。看着吧,用不了多久,灾难就要来了。”
索琳蒂丝的声音变得低沉。“猎月人,雷利尔,你还真是藏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她停顿了一下。“但我也没资格抱怨什么。我又好到哪里去呢?不也从没说出我的身世吗。”
索琳蒂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爱本该坦诚,可我们的爱诞生于谎言之中。可是,想隐瞒不利于生活的事,难道错了吗?不遮去那些不便示人的部分,我们又要怎么装作普通呢?”
她继续说道。“那个维瑟弗尼尔,一定也是知道这些才做出预言的吧。哈哈,到头来,什么也瞒不住。”
索琳蒂丝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但我绝不会坐视灾难发生,我会尽力保护好所有不能失去的事物,无论对手是谁。”
黑雾消散了,众人回到了办公室。
荧看着周围,她能听到窗外传来的窃窃私语。
“欸?刚才窗外走过的,是雷利尔吗?”
另一个声音响起。“不觉得很恐怖吗?雷利尔还像没事人一样每天走这条路上班。”
第一个声音继续说道。“熟食店的那些人。”
第二个声音立刻打断。“别说了,给那些自以为伪装得很好的人一点体面吧。揭了这种野兽的皮,你难免会被他咬断脖子啊!”
雷利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熟食店?噢,原来是说那些反对派?也是,都快忘了他们以前开过一间熟食店。”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漠。“无足轻重的人总是如此。轻易就消失不见,不被任何人铭记。”
左钰看着周围,他能感觉到雷利尔的情绪正在变化。“他在逃避。”
菈乌玛点了点头。“他不愿意面对自己做过的事。”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一扇扇窗户轰然关闭,走廊显得愈发黑暗。
奈芙尔看着前方。“继续前进。”
众人朝着前方走去,很快他们又看到了一团黑雾。
荧走上前,她再次触碰了那团黑雾。
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响起。“你应当知道他不是看起来那样的人!死了那么多人了!他们说,现在的王越来越疯狂。”
那个女孩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我们快活不下去了吧?可是,为什么呢?我们出身不对,就活该被杀吗?”
她继续说道。“你在听吗?索琳蒂丝姐姐!”
索琳蒂丝的声音响起。“啊,抱歉,芙蕾尔,我走神了。”
索琳蒂丝停顿了一下。“你是指雷利尔的话,我知道。”
“是黑王的命令。他服务于特务机构,肃清谋反分子是他必须完成的工作。”
芙蕾尔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杀过人了啊!你说,他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想利用你?”
索琳蒂丝摇了摇头。“不会的。雷利尔不知道我跟赤月有关。我的血脉来自旁系,眼睛也很普通。”
她继续说道。“应该说,除了老师,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我与赤月有关。我们家脱离赤月也有些年头了。”
芙蕾尔的声音变得绝望。“乌洛说过,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劝住那疯子一样的王,没有了。”
索琳蒂丝的声音变得坚定。“我会想办法,我和大家同在,但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