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回去了。”奈芙尔的幻影轻声说,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荧、派蒙和左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包裹,他们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左钰看到奈芙尔幻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的、释然的笑容。
“再见了,我的过去。”她轻声说。
然后,一切都归于黑暗。
意识回归的瞬间,众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秘闻馆内,熟悉的木质香气和书卷气息扑面而来。奈芙尔的身影重新凝实,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带着一丝疲惫和惯有的骄傲。
“好了,我回来了。该起立鼓掌喽。”
派蒙立刻飞了过去,绕着她转圈。“奈芙尔!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老板是老手,没问题的啦!”雅珂达笑着说,但眼神里还是透着关心。
“嗯,确实没什么问题。”奈芙尔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扫过众人。
“「少女」:我来得很是时候,对不对?”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哥伦比娅的身影出现在秘闻馆中央,她周身散发着纯净的光芒,与秘闻馆的古朴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荧看着她,由衷地说:“是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和戴因斯雷布先生及时出现,奈芙尔可能会有危险。”
“「少女」:嗯,你们没受伤就好。”哥伦比娅的目光落在左钰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派蒙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刚才,看戴因斯雷布的动作,你是不是也打算出手了?”
戴因斯雷布从阴影中走出,他的声音沉稳:“当然。我委托奈芙尔小姐深入调查,自然也考虑到了其中可能的危险。”他看向左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有义务保护你们的安全。不过有左钰先生在,看来我的准备可有可无。”
奈芙尔呼出一口气,她看着戴因斯雷布:“呼,这也是骑士精神吗?”
戴因斯雷布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应该确实查到了什么。”
奈芙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啊,也托你们的福,把那家伙困在棋盒里了。”
派蒙惊讶地问:“真的吗?奈芙尔是不是做了什么?”
奈芙尔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揉了揉眉心:“实话说吧,早在抵达神庙之前,我就感觉到那里会有异常了。”她顿了顿,“猎月人,也就是曾经的雷利尔…我对碎片的深入探索惊动了他,遭到他的反追踪也没什么奇怪的。”
雅珂达瞪大了眼睛:“在思绪的世界里吗?他竟然能做到那种事…”
戴因斯雷布解释道:“雷利尔从前是直属黑王的特务,查找线索、反定位追踪者,这些他都非常擅长。”
派蒙恍然大悟:“怪不得…”
左钰看着奈芙尔,他平静地说:“精神领域的交锋,往往比肉体上的战斗更加凶险。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务,在精神层面进行反追踪,确实是意料之中的事。”
奈芙尔点了点头:“棋盒受到干扰,反向读取我的思绪,模拟并构成了新的棋盘,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没能直接离开那里。”
戴因斯雷布的目光落在奈芙尔手中的棋盒上:“你的这个棋盒还真了不得。莫非,你与赤王有什么关系?”
奈芙尔轻笑一声:“你还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跟他手下的鹮之王有些关联。”
左钰看着棋盒,他平静地说:“古老的器物,往往承载着超出我们想象的力量。它们是历史的见证者,也是力量的载体。”
奈芙尔继续说道:“情况你们也看见了。许久之前,伊阿布人屠了欣缇人的村庄,后来我入学教令院,在那里查到线索。”
荧的眼神有些黯然:“那段记忆,确实让人感到沉重。”
奈芙尔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淡:“乌努人和伊阿布人为了那莫须有的五千万围绕水源地展开仇杀。最终,伊阿布人付出部族战士几乎死尽的代价后获得了胜利。”
派蒙气愤地说:“他们竟然为了钱互相残杀!”
左钰看着奈芙尔,他平静地说:“权力与财富,总是能轻易地扭曲人心。当生存的压力与贪婪结合,悲剧便不可避免。”
奈芙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而在最后的庆功宴上,伊阿布人的首领当着我的面被前来复仇的乌努刺客割下了头颅。那之后,伊阿布人也作鸟兽散了。”
菈乌玛叹了口气:“这真是…一连串的悲剧。”
奈芙尔的声音变得低沉:“我完成了复仇,回到家乡。附近的神庙依然伫立着,沙漠的一切都无法撼动它分毫,我的部族却早已成了废墟。”
荧看着奈芙尔,轻声说:“你一定很难过。”
奈芙尔摇了摇头:“在那座神庙前,我见到了一只猫。它被鹮之王图特凭依,带领我来到神庙深处的门扉前,与我做了交易。”
左钰的目光落在奈芙尔手中的棋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