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阿蕾奇诺平静地附和道。
漂浮在众人身边的「少女」虚影,听到这番对话,身体微微颤动。她“看”着桑多涅和阿蕾奇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桑多涅…阿蕾奇诺…)
在两位执行官的讲述下,荧、派蒙和左钰又听到了许多关于哥伦比娅在愚人众时期的趣事,那些零散的片段拼凑出了一个更加立体的形象。就在他们准备告别时,一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仙灵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盘旋了一圈。
“欸,是仙灵!”派蒙立刻认了出来,“难道说,是尼可来消息了?”
左钰的眼中,无数奥术符文构成的法阵悄然旋转,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化作了流动的能量线条。“万法之眼。”他平静地说道:“这个仙灵是一个能量构成的信使,内部编码了清晰的空间坐标和一条简短的意念指令。它的目标是苔骨荒原,尼可应该是在那里找到了合适的虚影。”
“感谢二位女士的接待,”法尔伽向阿蕾奇诺和桑多涅行了一礼,“等日后轻松下来,还希望能好好喝上一杯。”
阿蕾奇诺微微颔首。“嗯,有机会吧。”
“我就不送了,”桑多涅靠在她的机甲上,“来来回回这么多趟,已经比家都熟了吧。”
荧、派蒙和左钰也向她们道别。“各位保重。”荧说道。
“有情况再联系。”左钰补充了一句。
“那接下来就是冒险家最擅长的事,追随在仙灵的身后!”派蒙兴致勃勃地喊道,跟着那只仙灵飞了出去。
三人跟随着仙灵的指引,离开了月矩力试验设计局,朝着苔骨荒原的方向前进。
与此同时,在挪德卡莱荒凉的苔骨荒原。
流浪者站在一块高耸的岩石上,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眺望着远处一片时空扭曲、景象模糊的区域,轻声说道:“原来在那里。”
“是阿帽先生。”阿贝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杜林看到他,有些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愚人众那边还顺利吗?”
流浪者从岩石上轻巧地跃下,落在两人身边。“嗯,多托雷被女皇叫回去了,没什么更多的。”他看了一眼那片不断闪现着过去画面的虚影,问道:“你们这边呢,有什么进展吗?”
杜林的神情黯淡下来,他摇了摇头。“很遗憾,没有…”他叹了口气,“我们换了好几个地方,观看了来自不同时间段的虚影,但结果都是相同的。”
阿贝多接着说道:“许多深渊魔物四处横行,人们发出绝望的呼喊,没有哪怕一丝获救的希望。”
“每每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就会想——「杜林」在蒙德出现之时,是否也是相同的画面…”杜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若被赋予使命的我最后失败,是否又会制造出一场新的惨剧…”
“这种假设毫无意义。”流浪者冷淡地打断了他。
“之前我们见到类似景象的时候,我尝试干涉此类虚影,用声音和光引导他们。”阿贝多平静地陈述着事实,“但是无法改变他们的结局,至多是让他们存续更长时间。”
“已经发生的过去,就像写进世界树里的命运,整个提瓦特没有生命能够逃离…”流浪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阿贝多却说:“但艾莉丝女士指示我们尝试,寻找改变虚影结果的办法。”
“不可能的事。拒绝她不就好了?”流浪者嗤之以鼻。
“既然她会这么说,我觉得就不是没有可能…”杜林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或者说,魔女就是有化不可能为可能的能力。否则,我就不会以「杜林」的身份诞生了。”
“可是你也说过,之前你尝试了足足三十九次,都失败了吧。”流浪者毫不留情地指出。
“是的…”杜林的声音低了下去。
流浪者看着他,继续说道:“要去?”
杜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嗯。”
“在经历那么多次徒劳之后,你应该明白吧?”流浪者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刺入杜林的心底,“你依然想做——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相信魔女的话。而是你也渴望魔女的假设能变成现实,这是你发自内心的愿望。”他顿了顿,看着杜林,“想想看要怎么办吧。只要你不认为这是徒劳,这便有意义。”
杜林沉默了片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根据之前的经验,我们无法触碰「虚影」,难以进行有效的干涉。”阿贝多分析道,“想要跳出这个困境,就要设法打破这层规则。”
“嗯,我也这么想。”流浪者双手抱胸,“循规蹈矩只能重复失败,成为既定命运的玩物。”
杜林有些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你们的意思是,明知不可触碰,却要寻找触碰的办法?”
“而且,恐怕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办法。”流浪者看向杜林,眼神锐利。他解释道:“提瓦特的一切都被世界树记录,但过去发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