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穿过通道,用钥匙打开了下一扇门。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四周环绕着复杂的机械和巨大的玻璃容器,容器里浸泡着各种扭曲的生物组织。大厅中央,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欣赏着面前一个正在缓缓成型的、散发着诡异紫光的能量核心。
“欢迎欢迎,我已恭候多时了。”「博士」转过身,张开双臂,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希望各位能喜欢我这间小研究所。”
“喜欢?”奈芙尔冷笑一声,“一路上都是怪物。”
“你竟敢以如此悠闲的姿态等候在此!”菈乌玛愤怒地质问道。
“当然。我有什么可着急的?”「博士」的语气轻松得令人火大,“一切都那么顺利,你们也如期到来。”
他环顾了一圈。“先是桑多涅和阿蕾奇诺,然后是你们。今天客人还真多。”
奈芙尔的眼神一凛。“……”
“假如是在找那两位女士,那我得告诉你,阿蕾奇诺进入研究所后立刻消失了。”「博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反应。
左钰的视线扫过整个大厅,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无数星辰流转的景象,那是来自魔兽世界的法术,星界沟通。“她没有消失,只是被你转移到了这个设施内的某个独立空间里。”
「博士」发出一声轻笑,算是默认了。“而桑多涅刚刚就站在这里,大声质问我。”
“她总是这样,没什么礼貌。不过至少有一点令我意外,我实在没想到,连桑多涅都在意起他人了。”
“和你们走得近的人难道都会变成这样吗?可那对研究人员来说不是好事。不够客观。”
“桑多涅在哪里?”荧冷冷地问。
“关于这一点…”「博士」故意拖长了声音。
一个冰冷又愤怒的女声突然从大厅上方传来。
“你的梦做得还真远,多托雷。难道你认为有了月髓就能在这世界称神?”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木偶」桑多涅被束缚在一个由能量构成的巨大牢笼中,悬浮在半空中。
“称神这个说法我不喜欢。”「博士」抬起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学究式的纠正。
“不是自称,而是事实如此。身为研究员的你,不会不能理解二者之间的差距吧。”
“哈?就凭你吗?”桑多涅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她随即又换上了一副优雅的腔调。“噢,淑女偶尔也有出言不逊的时刻,请别介意。毕竟同事一场,你什么做派我们都清楚。”
“同事一场,我也猜到你会这么说。”「博士」似乎一点也不生气。
“你我都明白,事实胜于雄辩,所以,我派人给你送了点小礼物,帮助你直观理解我如今的位格。”
“礼物?”桑多涅愣了一下。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手下那些人,都去哪儿了?”
“谁知道呢。”「博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愉悦的腔调,“也许他们已追随着未知之神的脚步去往新世界。”
他摊开手,仿佛在展示一件杰作。
“虽然你缺乏教养又眼高于顶,但亲爱的桑多涅,我并不会因此迁怒你的下属。他们也享有同等权利。”
“你胆敢派人去月矩力试验设计局?”「木偶」的声音因愤怒而尖锐,“那可是女皇陛下的试验场所!”
“是啊,陛下的吩咐我们自当谨记在心。”「博士」慢悠悠地回答,“但你也知道,那跟我现在的目标并不冲突。”
他向前走了两步,绕着中央的能量核心。
“既然如此,我只是做些想做的实验,有问题吗?”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被困的「木偶」。
“你可以赌一把,是我在撒谎,其实只想调虎离山,还是我的话句句属实,你的下属正身处危险之中?”
“连愚人众自己的士兵都要下手,你丧心病狂!”「木偶」怒吼道。
“如今我为自己定了一条新的规矩,要给每个人一次机会。我自然也会这样对你。”「博士」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种恩赐,“你若想离开,我不会阻拦。毕竟,我们大家都是好同事嘛。”
“该死的东西!”
“不过我确实没想到,连桑多涅都关心起这世界的人来了。”「博士」轻笑一声,“真可惜啊,还以为自我中心是她身上仅存的优点呢。”
他摇了摇头,似乎在为什么事感到惋惜。
“连一个试验设计局都要保护,这种心性又能干成什么大事?”
“挟持人质可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做法。”菲林斯的声音从灯里传出,“还是说对如今的您而言,脸面已经不再重要?”
“脸面?”「博士」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我手里有两枚月髓,缺失的那一枚也即将制造完成。对即将成为新世界神明的我谈论脸面?未免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