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看得清吗?”
奈芙尔眨了眨眼,目光清澈依旧。
“我不仅看到这是二,还看到了你眼睛里深深的恐惧。”
菲林斯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惊叹。
“太惊人了,奈芙尔小姐,你这是一眼看到了世界的尽头吗?即使如此,眼睛还如此顽强地保持着健康状态。”
他看向一旁的菈乌玛。
“还是说,菈乌玛小姐的医术已经到了连时间都能打败的程度?”
菈乌玛摇了摇头,神情中带着一丝后怕与敬佩。
“菲林斯先生说笑了。”
她看着奈芙尔,轻声解释道:“我认为,奈芙尔的眼睛还能视物,应该是哥伦比娅考虑到仪式对奈芙尔有巨大损耗,特意从过去留下力量,保护了她。”
“窥视真相者,或许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看来,哥伦比娅已替我们这些伙伴承担了。”
奈芙尔的嘴角勾起一抹疲惫的微笑。
“她想的办法,和我们尝试的方向完全匹配。她虽然一直闭着眼,却很了解我们…所以才知道我们要怎么做。”
她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我们不在一个时空,却想着同样的可能,捕捉着同样的机会。”
派蒙绕着荧飞来飞去,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急切。
“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只要有任何能做的,我们都愿意为之奋斗。”
荧握紧了拳头,金色的眼瞳里,光芒前所未有地炽热。
(我们一定会带你回来的,哥伦比娅。)
“那么,基于以上信息,我们想想接下来怎么做吧。”
桑多涅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思绪,她抱着手臂,执行官的气场全开。
一旁的阿蕾奇诺也开口了,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多亏几位先生,已经明确了多托雷那边的情况。”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荧的身上。
“该送走的民众也都已经安全送达,放手一搏吧。”
阿贝多转向桑多涅,问起了关键的问题。
“桑多涅小姐,运算进行得还顺利吗?”
桑多涅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顺利。总之,我会稳步推进,不会让那个帽子男白关机的。”
杜林看着大家,有些紧张地问。
“接下来也有好多事要忙吧…先从哪里开始呢?”
众人交换了眼神。
前方的敌人是掌握了三月力量的多托雷,那是一场无法想象的恶战。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他们团结在一起,就像一根根拧紧的绳索,坚韧而有力。
这是通往胜利的唯一桥梁,也是延伸至天空,迎回那位缺席伙伴的希望之路。
阿蕾奇诺做出了总结。
“计划已明确。各位,抓紧时间行动起来。”
桑多涅烦躁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向自己的工坊。
“时间时间,一想到时间就烦!唉,我先去忙了。”
派蒙飞到荧的面前,为她打气。
“好!荧,我们也加油哦!”
荧望着前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决定世界命运的战斗。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
秘闻馆大厅中的那股决然气氛,随着众人的散去而渐渐淡化,转为一种沉重而紧迫的宁静。
每个人都领到了自己的任务,朝着同一个目标,在不同的岗位上开始行动。
法尔伽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一张铺满了图纸的长桌前,眉头紧锁,盯着上面那些由阿贝多绘制的、无比复杂的元素回路图。
“根据阿贝多的理论,元素力可以稀释光界力…”
他低声念叨着,粗糙的手指划过图纸上一个陌生的符号。
这位西风骑士团的大团长,一生都在与刀剑和战术打交道,此刻却要面对这些如同天书般的理论。
“元素防御工事应该从哪开始来着…这不是图书馆那些《高等元素论》里才会出现的话题吗?我可不懂。”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塞进教令院课堂的新兵。
“你好像很烦恼呢。”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法尔伽转过头,看到魔女尼可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不管是谁,突然被扔进不熟悉的领域都会紧张啊。”法尔伽叹了口气,没有掩饰自己的窘迫。
“可你来找我们魔女会的时候明明很自信呀。”尼可歪了歪头。
“你有没有想过,我只是强撑着完成了整个会谈,有没有可能其实我也是会紧张会害怕的大活人?”
“天哪,真的吗?那我感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