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核心没事吧?”
左钰的目光落在流浪者身上,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那股独特的能量波动,虽然有些虚弱,但核心确实稳定。
他微微颔首,示意荧不必担心。
“没事。”流浪者说。
“尽管桑多涅平时的脾气很差,但她在对待重要的计算,和重要的朋友托付的事时,向来都一丝不苟。”
“你总是会说一些看起来很了解我们的话,阿帽先生。”「仆人」的语气平静。
“……说不定只是我很会看人呢?”流浪者回应。
“希望真的只是如此。”「仆人」说。
“但不论如何,你的确在此次事件中帮了我们许多忙。向你表示感谢。”
“不……我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流浪者说。
“真正完成了那个近乎不可能的术式,扭转了战局……甚至为此献出了所有的……是桑多涅。”
派蒙沉默了。
“桑多涅的牺牲,确实是这场胜利的关键。”左钰说。
“她的智慧和决心,值得我们铭记。”
「仆人」看着流浪者,语气里带着些许疲惫,又带着些许释然。
“……就连我们都不知道,桑多涅最后将那个「术式」藏进了普隆尼亚的身体里。”
流浪者听了,微微摇了摇头。
“她总是这样,喜欢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普隆尼亚虽然是她的造物,但谁会想到,那才是真正的核心呢?”
「仆人」的目光落在流浪者身上,似乎在评估他的话。
“为了欺骗多托雷,她甚至在自己的身体中安插了一个外观相同的「幌子」……”
左钰站在荧和派蒙身边,他轻叹一声。
“桑多涅的智慧,确实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她很清楚多托雷的行事风格,也知道他会如何去寻找所谓的‘核心’。”
流浪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她一定是想,如果自己无法阻止多托雷,那至少也得让他放松警惕。”
“没错。”左钰说。
“在面对一个自大又自负的对手时,这种策略往往很有效。”
“让对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打击。”
流浪者轻笑一声。
“哈……总是留有后手。还真是她的风格。”
左钰也笑了笑。
“这很符合她的性格。”
“一个能够创造出普隆尼亚这样复杂机械的工程师,怎么可能没有为自己留下退路呢?”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不过是一个容器,真正重要的,是那些数据和计算。”
荧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有些复杂。她看着「仆人」,轻声问。
“关于桑多涅的遗体……”
左钰知道荧在担心什么。他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
“荧,你不用太担心。”
“桑多涅是一个人偶,她的‘身体’和我们人类的身体不一样。”
“对她来说,那具被摧毁的躯壳,可能只是一个外壳。”
“她的意识和数据,很可能早就备份到了其他地方。”
「仆人」点了点头,似乎也认同左钰的说法。
“嗯……我此次前往枫丹,即是为了履行桑多涅很久之前拜托我的事。”
“你们可以将之理解为一种遗嘱。”
荧的眼中充满了疑问。
“她说了什么?”
「仆人」的语气很平静。
“她曾说假如自己在某个任务中失手的话,希望我能够将她和普隆尼亚的核心送回枫丹科学院。”
左钰插话道:
“这很合理。”
“对于像桑多涅这样的人偶来说,核心就是她的生命。”
“只要核心还在,她的意识和记忆就能被保存下来,甚至有可能在新的躯壳中重新启动。”
「仆人」继续说。
“还说她在那边安排了人手,负责处理她的后事。”
“她总是考虑得很周全。”流浪者说。
“是啊。”左钰说。
“一个顶尖的工程师,她的‘遗产’不仅仅是那些看得见的造物,更是她脑海中的知识和技术。”
“这些东西,价值连城。”
「仆人」的目光扫过众人。
“一些笔记之类的遗物,她则说随我处置。”
“我决定将它们带回壁炉之家封存,也算是种留念吧。”
“那些笔记,恐怕比任何宝藏都要珍贵。”左钰说。
“里面可能记录了她毕生的研究成果,甚至是一些连多托雷都无法理解的理论。”
「仆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但在这其中有一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