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比娅也变了好多呢!”派蒙飞到哥伦比娅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她,“你现在看起来更……更接地气了!”
哥伦比娅被派蒙的话逗笑了。
“哈哈,是吗?也许是提瓦特的风土人情,让我变得更像一个‘人’了吧。”她看向荧,眼中带着温柔,“荧和她的朋友们,教会了我很多。”
左钰点了点头。
“情感的连接,是超越一切力量的纽带。”左钰说,“它能让最强大的存在,也感受到温暖和归属。”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法尔伽爽朗的声音。
“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收。”法尔伽一边念着信件的开头,一边抱怨,“哎呀,每次写这行前缀,都会觉得它太累赘和繁琐了。什么时候把代理两个字去掉就好了,哈哈。”
左钰听到法尔伽的抱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法尔伽团长,对‘代理’这个词颇有微词。”左钰说,“他渴望的,是真正的责任和认可。”
“是啊,法尔伽团长一直都是这样。”荧说,“他总是把蒙德放在第一位。”
“你们确定吗?我怎么感觉他是想把大团长的位置让出去,好直接摆烂?”派蒙摇摇脑袋两手一摊。
法尔伽继续写着信。
“相信你已从杜林那听说了最近发生的事,让各位担心了!”他笔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好消息是我们齐心协力阻止了『博士』的阴谋,挪德卡莱这地方总算是能继续打个盹了。”
“愚人众方面,脱离组织的『少女』(就是那位月神大人)不算,”法尔伽的笔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措辞,“这次我们又和『仆人』还有『木偶』(哀悼她的牺牲)站到了一边。”
左钰的目光落在法尔伽身上,他能感觉到法尔伽内心深处对和平的渴望。
“结交朋友比树敌强多了。”法尔伽在信中写道,“但在摸清那位冰之女皇的真正意图前,谁都没法对未来的事做出保证。”
“他看得很清楚。”左钰轻声说,“愚人众的内部并非铁板一块,而冰之女皇的最终目的,也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不久之后……”法尔伽写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自言自语道,“不对,真把回家这件事写进信里,不就没法准备惊喜了?那太亏了。”他眼睛一亮,“嗯……噢!”
“我会安排远征队陆续回来,你大可以向他们打听全部细节。”法尔伽继续写道,“希望他们不会(因为旅途的疲劳)将我的英勇壮举一笔带过。”
派蒙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法尔伽团长真是个活宝!”派蒙说。
“他总是这样,喜欢在严肃中带着一点幽默。”荧也笑着说。
“我无时不在思念蒙德,替我向所有人问好。”法尔伽的笔迹变得柔和起来,“又:这次荣誉骑士的表现相当出色,能不能给他多颁发点荣誉?你先动动脑筋。”
左钰看向荧,眼中带着赞许。
“看来你的努力,都被法尔伽团长看在眼里了。”左钰说。
“又又:辛苦你最近对可莉那孩子好点,我把魔女会的人情用掉了,得补点。不行等我回来之后,我替她蹲禁闭。”法尔伽写完最后一句,长舒一口气。
“哈……不管是信件还是事件,都总算是画上了最后一个句号!”法尔伽伸了个懒腰,望向天空,“我看,今晚每个人都能在月色下睡个好觉喽!”
左钰看着法尔伽,眼中闪过光芒。他轻轻挥动手指,一道无形能量波动以法尔伽为中心扩散开来,悄然抚平了他因长时间战斗和思虑带来的疲惫。这是他施展的“宁静之风”,源自魔兽世界中德鲁伊的治愈能力,能缓解身心疲劳,让人更容易进入深度睡眠。法尔伽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精神为之一振,却并未察觉到异样。
“他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左钰说。
荧和派蒙也感受到了周围空气中一丝清新的气息,但并未多想。
回到荧在「旗舰」的住处,她看到了桌子上放着一本陈旧的笔记本。
“「木偶」的笔记本。”荧轻声念道。
荧拿起笔记本,指尖轻轻抚过它有些揉痕的边角,仿佛能感受到桑多涅的思绪。现在回想起来,每次见到桑多涅,她手边的笔记本都不完全一样,大概因为她是一个很喜欢记笔记,也经常有所思的人。虽说是机械,但在荧和同伴们心中,桑多涅完全是一个人类。她的喜怒哀乐,与他们并无太大区别。
“这本笔记本,是阿蕾奇诺交给你的吧?”左钰走到荧身边,目光落在笔记本上,眼中带着深邃,“它有些陈旧了,边角有些揉痕,像是不小心折过,又被什么人用心地抚平。”
荧点了点头。
“嗯,是她派人送来的。”荧说,“我不知道阿蕾奇诺是否看过里面的内容。”
“她或许看过,或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