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你似乎不想细谈刚才发生了何事。”魈轻声说。
“她告诉了我一些往事…”荧的眼神有些黯淡。
“不必担心,我不会追问,其他几位仙人应当也是如此。”魈说。
“欸?你们都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派蒙好奇地问。
魈的目光变得柔和。
“因为你刚才的表情,偶尔在帝君的脸上也会出现,想必不是什么可以当作笑谈的往事。”
“荧,你还好吗?那家伙不会对你干了什么坏事吧?”派蒙凑到荧的脸颊边,担忧地戳了戳。
“放心吧,我没问题。”荧握住派蒙的小手。
“只要你没事就好,其他的你不想说就不用说,没关系!”派蒙认真地说。
荧看着关心她的朋友们,轻声说:“我只是担心说出来对你们不利。”
“既是如此原因,我反倒希望你能坦诚相告。”
魈的语气很坚定。
“因为我在与你的相处中懂得了一件道理,那就是我们不需要独力承担一切。若是说有什么秘密知道了便有危险,那我绝不希望由你一人保守。”
“对啊对啊!”派蒙用力点头。“一个人吃不完一只大史莱姆,多叫几个朋友一起就能吃完了,不是吗?”
荧被她逗笑了。
“你还有愿意吃史莱姆的朋友吗?”
“哎呀!愿意吃史莱姆的朋友没有,愿意听故事的总有很多吧!”派蒙叉着腰说。
“那好吧。”
荧下定了决心。
左钰抬起手,一道无形的音障力场悄然展开,笼罩了他们几人。
“这样我们的谈话就不会被干扰了。”
荧点了点头,将那段关于琅玕国的古老历史,以及兹白仙人的悲壮过往,缓缓地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此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在璃月尚不存世的古老年代,竟有如此令人喟叹的往事…”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
“白马仙人…居然是那个古国的社稷神…”派蒙喃喃自语,小脸上满是震撼。
魈看向远方,若有所思。
“看来帝君先前未曾告诉我们此行的细节,也有和你同样的理由…我偶尔还会想,不知帝君与我们相识前,身边是否有几位好友作伴?还是一直独行世间?”
他收回思绪,对荧说:“也罢,荧,两天后就是海灯节了,那时我们在此处再见吧。若还没有帝君的消息,我们需要商议一些对策了。”
“那就两天后见。”荧点头同意。
派蒙也挥了挥小拳头。
“希望他那边也能够顺利!”
等到两天后的早上。
薄雾笼罩着绝云间的群山,晨光熹微,给连绵的山峦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派蒙在空中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
“今天是和魈约好的日子,我们去奥藏山看看吧?”
荧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云雾深处那座熟悉的仙山。
左钰跟在她们身边,神色平静,一行三人向着奥藏山的方向走去。
山路蜿蜒,仙气缭绕。
当他们抵达那处熟悉的石桌时,几位仙人的身影早已等候在那里。
“我们来啦!魈,闲云!萍姥姥!”
派蒙欢快地飞了过去,绕着石桌转了一圈。
“有钟离的消息吗?”
她很快发现少了人,好奇地问:“咦?怎么好像还少了两位仙人?”
萍姥姥端着茶杯,呵呵一笑,说:“理水被闲云下了逐客令,三日内不得靠近奥藏山。”
“那…削月筑阳真君呢?”派蒙又问。
闲云轻哼了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这两个老小儿互为帮凶,岂能厚此薄彼?统统三日后再见。”
“哇!闲云好严格!”派蒙吐了吐舌头。
魈没有参与她们的闲聊,他看向荧和左钰,直接切入了正题。
“还是说正事吧,帝君那边已经有了消息。”
派蒙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噢?这不是钟离的…”
她看到石桌旁立着一根散发着浑厚岩元素气息的石柱,与钟离平时创造的岩脊有几分相似。
闲云点了点头,解释道:“正是,此岩柱今晨从天而降,必是帝君有意为之,只不过我等触及皆无回应…”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遇到麻烦了?”派蒙有些担心。
“那倒未必,”魈摇了摇头,目光沉静。“许是帝君下了禁制,唯有特定之人才能领会他意。”
他看向荧,继续说:“荧,帝君临行前,只与你有过交代。”
“噢!所以这是定向传给荧的?”派蒙恍然大悟。
左钰走上前,指尖在岩柱表面轻轻划过,一道微不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