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急了。
“等、等一下!”
“稻子和油菜都挤满了一年,我的黄瓜怎么办呢?”
兹白看了他一眼。
“萤火敢与皓月争辉?黄瓜配与稻米争地?”
阿甜拉了拉兹白的衣角。
“大…姐姐…你这样说阿力会伤心的…”
阿力已经眼泪汪汪了。
“呜呜呜…大姨看不起黄瓜…呜呜呜啊啊啊…”
兹白有些不知所措。
“小毛孩你哭什么!”
“我…我是说黄瓜易植,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随便在家中后院挑一角落,洒下瓜籽,不出两月便成一大片。”
“黄瓜喜光喜湿,但不耐寒,若要在这个时节种下,注意防冻就是。”
阿力立刻停止了哭泣。
“哇…原来这么简单吗?”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家试试!”
阿甜拉起阿力的手。
“现在就去试吗?”
“那…谢谢这位很凶但又很会种地的姐姐!我们得先走啦。”
阿力也挥手。
“谢谢大姨姐姐!再见!”
两个小孩一溜烟跑远了。
派蒙看着他们的背影。
“没想到兹白真的会种地啊…”
兹白理所当然地说。
“有何稀奇?”
“土为社,粮食为稷,所谓社稷,不正是指在土里种粮食吗?”
派蒙恍然大悟。
“哦!有道理!”
“所以说…社稷神就是种地神…白马仙人就是种地仙人,对吧?”
荧忍不住笑了。
“感觉突然变得土气了起来。”
派蒙摊开双手。
“种地的神就是土气的神嘛。”
兹白瞪了派蒙一眼。
“长舌小儿,休得轻慢。”
“我仙家仪态岂容你妄论?”
派蒙很不服气。
“喂!不是你自己说社稷就是种地吗!”
兹白转过身。
“聒噪!”
“该带你们登天一览山水田陌了,随我来开眼界!”
兹白周身泛起柔和的光芒。
一辆华丽的高车在半空中凝聚成型。
四人登上高车。
高车缓缓升空。
轻策庄的景色在脚下展开。
风吹过,带来泥土的气息。
派蒙趴在车厢边缘往下看。
“哇,从天上看这些梯田好好看!”
兹白看着下方的地形。
“高山如塔,矮丘如螺,层层叠叠,高低错落…”
“确是别致美景…”
左钰的视线扫过那些梯田。
“这些阶梯状的农田改变了地表径流的方向。”
“它们能有效防止水土流失。”
派蒙转过头看着兹白。
“说起来…这个地方其实跟你很有缘分呢!”
兹白有些疑惑。
“与我有缘?”
派蒙用力点头。
“嗯!”
“这个庄子里有一个口口相传的故事。”
“就是说曾经有一匹白马从清泉中跳出来,帮岩王帝君征战四方。”
“你不记得了吗?”
“你应该还在这附近隐居过一段时间呢!”
兹白陷入思考。
“…似乎有一些印象…”
派蒙指着前方。
“还有还有,我们从这里再往前一些的话,就会去到一个很阴森的地方。”
“那里可能跟你也有一些关系哦。”
“因为那里有一个古老的阵法,里面封印了一位魔神的残骸!”
兹白问。
“魔神残骸?”
派蒙继续说。
“嗯,璃月人把那个魔神的故事编成了戏曲。”
“名字叫八奇炼桃都…你有印象吗?”
兹白想了想。
“桃都?”
“啊…八门七门大阵…”
派蒙高兴地拍手。
“没错没错!你想起来了!”
兹白点头。
“嗯…是那位能够平复生死,界定幽冥的魔神擘那…”
左钰感知着前方的能量波动。
黑暗的魔力在空气中蔓延。
“前方的空间结构很脆弱。”
“生与死的界限在那里变得模糊。”左钰说。
派蒙提议。
“我们过去看看吧。”
高车朝着无妄坡的方向飞去。
光线逐渐变暗。
周围的树木变得干枯。